关越头一次冒出了这种想法,从生活到工作,他正在被盛棠的全世界驱逐。
犹如一个垃圾。
关越从科研院回到公司,心情低沉得像是要下雨的天。
刚进办公室就见到两个大箱子叠放在办公桌上,他拧眉问秘书,“这是什么?”
“盛小姐昨天让人寄来的,您昨天没有回公司,就先放在了您办公桌上。”
不知道为什么,关越心头浮上一股不详的预感。
挪着千斤重的步子走到桌边。
箱子拆开,放在最上层的紫水晶手链刺入他眼底。
关越唇色陡白。
十六岁那年的绑架给盛棠留下了极大的心理创伤,她开始怕黑,开始恐惧封闭的场所,最初两个月她几乎形影不离的跟着他。
后来盛棠要去国外读书,临行前他特地去绍城最灵验的寺庙为她求了一串水晶。
求学四年,这条手链一直戴在她的手上。
她说不要就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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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要!”
盛棠慌张推开燕玉蝉递过来的内衣,脸臊得像猴子屁股。
燕玉蝉信誓旦旦,“你信我,这种样式贺总一定喜欢。我饱览小破文,我经验丰富!”
盛棠红着脸,眼前的蕾丝内衣重要部位全镂空,还是系带的!
盛棠控诉,“这算什么内衣,这根本什么都挡不住!”
“挡什么挡?”
情趣内衣的卖点是什么?是内衣吗?
是情趣!!!
燕玉蝉扫了眼盛棠纤秾有致的身材。
“你这天使面孔魔鬼身材咱们得利用到极致。到时候蜜月里温泉那么一泡,浴袍那么一敞。。。。。。哗哗流的就不是泉水了,是贺总的鼻血!”
“。。。。。。”
她感觉她现在就要流鼻血。
羞的。
燕玉蝉轻轻肘击她,“X和谐是婚姻和谐的基础,基础不打牢,婚姻的大厦怎么能稳固?你难道不想和贺总好好过日子?”
盛棠诚实点头,“想。”
决定结婚的那一刻,她就做好了和贺拓野过一辈子的准备。
“那就买它!”
燕玉蝉抖搂一下手里的内衣,伸出的手掌握成拳头,“姐妹一定让贺总对你与欲罢不能。”
“真的?”
盛棠犹豫了下,就磕磕绊绊地问,“一套,够,够吗?”
燕玉蝉立刻把旁边的猫女装和水手服都塞进盛棠怀里。
“这几套都拿上,你到时候一天换一套,馋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