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琬清越想越害怕,她隐隐觉得,没了小顺子消息,是因为小顺子被沈惊鸿找到了。
“彩春,你去。。。。。。”
“县主方便吗?王爷来看您。”
屋外剑影的话打断了陆琬清。
主仆二人闻声,皆目露惊恐,陆琬清更是抖得直接跌坐在地上。
“县主?”
屋外剑影又唤了一声。
陆琬清深呼吸,强迫自己恢复冷静。
不管小顺子是不是被沈惊鸿找到,她都要装作什么也不知道。
门打开,沈惊鸿进了屋,瞧见陆琬清如白纸般的脸,皱了皱眉,“你这脸,白的吓人,是不是府医开的药不管用,我让人去宫里请太医来给你再看看。”
“师兄,不用麻烦太医。”
陆琬清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微颤,“我这几日觉得身体好多了,只是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不可能一两日就转好。”
沈惊鸿愣了下,陆琬清双膝上的伤口早就痊愈了,虽然说病去如抽丝不假,可也不至于还一副随时晕倒的模样。
“还是让太医瞧瞧才放心。”
沈惊鸿坚持。
陆琬清嘴角噙着的假笑,在他的关心中真诚几分,她笑着道:“难道太医看了就不让我吃药,师兄这是不是叫病急乱投医。”
沈惊鸿闻言,脸上多了几分轻松。
“师兄,我真的无碍。”
陆琬清咬着嘴唇,小心翼翼道:“倒是师兄你,脸色看起来不好,是不是这几日调查下药的事情累着了。”
沈惊鸿摇了摇头,眼睛盯着她,耳边全是苏倾欢的话。
沉默了许久,他问:“琬清,这里没有旁人,你告诉师兄,夫人在宫里被人下药真的与你无关?”
早在沈惊鸿进门的时候,剑影就带着彩春站在外面,屋内此刻,只有沈惊鸿和陆琬清两人。
为了避嫌,屋门开着半扇,在门口好似站岗的剑影听见沈惊鸿的问题,余光往里一瞥,再转回时,扫到一旁的彩春。
“你抖什么?”
剑影问。
彩春错愕地抬头,喃喃道:“婢子,婢子身体,不爽利。”
剑影垂首,他记得她挨过杖刑,难道是后遗症?
不能吧。。。。。。
王府里处罚下人的板子都是跟狱卒学的,看似厉害,打在身上也吓人,可不会真伤了筋骨。
他正胡思乱想着,就听见陆琬清柔声回道:“师兄,琬清真的没有给夫人下过药。”
“琬清。”
沈惊鸿眯了眯眼,“你真的没有下药,也没有指使人下药?”
陆琬清强装镇定,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坚定道:“没有。”
沈惊鸿得到了想要的答案,不知怎的,心里没有半点轻松,反而更像是被人揪了一把。
“师兄,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竟然怀疑我。”
陆琬清的神情从坚定到悲凄变得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