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宸跟在他后面,也进了主院,望向黑着脸的他问:“怎么了?”
“你来做什么?”
沈惊鸿揉着隐隐发痛的额角。
“本皇子昨晚去了趟陆琬清府上,今日来跟你说一声。”
顾宸以皇子身份登门就是为了解释为何罚跪陆琬清。
沈惊鸿终于肯看他一眼,“三皇子想去哪就去哪,何必跟我一介臣子打招呼。”
“话不能这么说。”
顾宸狐疑地看他,“等等,你这话,是在生气?难道你昨晚也去了陆琬清府上?”
“难道我不该生气?”
沈惊鸿又是一声冷哼,“她被你罚得昨晚烧了整整一夜。”
顾宸视线由明转暗,声音里带了点不明显的冷笑:“这么说来,陆县主没有告知镇北王,本皇子为何罚她跪。”
“还能为什么,不就。。。。。。”
“既然如此,本皇子告诉你,因为宴会上,陆琬清命人在苏倾欢的酒水中动了手脚。”
顾宸打断他。
沈惊鸿一惊,身子微微前倾:“不可能。”
“我亲眼所见,苏倾欢也察觉了,所以宫女斟酒后,她把酒倒了。”
顾宸的话让沈惊鸿黯然,确实,他在宴会上察觉了苏倾欢的异常,更亲眼看见她把酒倒掉。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阻拦,非要等到宴会散了再去罚她,还罚得那么重。”
“重吗?”
顾宸反问,“如果我在宴会上当面戳穿,难堪的是谁?”
面对他的问题,沈惊鸿没有回答。
顾宸瞥眼沈惊鸿,故意气他,只给自己倒了水,悠哉悠哉地小口喝光,才道:“这只是警告。”
“你不用吓唬我。”
沈惊鸿理亏,说话也不如刚才硬气。
“沈惊鸿!你觉得我在吓唬你。”
顾宸将茶杯往桌上一摔,声音加重:“你很清楚,如果苏倾欢真出了事,会有什么后果。”
沈惊鸿努了努嘴,最后噤声,没有反驳顾宸的话。
苏倾欢除了是镇北王妃,更是清河长公主和苏大将军唯一的女儿。
不能出事,也不敢让她出事。
顾宸看不惯他这幅模样,明明是杀伐果断的镇北王,偏偏在女人的事情上,是个熊种。
两人无话可说,只能不欢而散。
顾宸走后,沈惊鸿盯着他用过的茶杯发了会愣,不知道想什么。
时间过去一个时辰,苏倾欢仍旧没回来,沈惊鸿有点等不下去。
他今日来主院,就是想找苏倾欢。
顾宸没解释前,他想质问,现在顾宸解释了,他说不清想和苏倾欢说什么,但就想说说话。
“夫人去哪了?怎么还不回来?”
主院的仆从哪敢打听主母的行踪,最后问了一圈,管家来回禀:“夫人两个时辰前就出府了,还没回来。”
“不在府里好好待着,她乱跑什么。”
沈惊鸿气不顺,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出气口,发作了一番。
管家低头默默挨了顿骂,见沈惊鸿不气了,主动道:“等夫人回来了,小人立刻禀报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