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就看见了,反正她已经处理干净,没有证据,他也拿她没办法。
顾宸脸上的笑容消失,一双不亚于苏倾欢空洞的眼睛看着陆琬清。
陆琬清有种被看破的感觉,嘴巴刚要动,顾宸突然冷笑着松开她,“只此一次。”
“陆县主,别不把我的话当回事,若是再犯,把你县主封号撤销这种事情,我还是干得出。”
顾宸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手中扇子刷一声打开,他又回头道:“至于这次,就罚你在沈惊鸿送的宅子中,跪一跪。”
奇耻大辱,陆琬清怎么可能会乖乖受罚,可是顾宸说得出就要做得到,他走后,安排了两个人,盯着陆琬清跪。
不仅跪,还要宅子的奴仆们围观。
后来,顾宸的人见陆琬清跪得差不多了,才放心离开。
陆琬清此时已经跪得浑身大汗,嘴唇毫无血色,留着最后一口气,指挥彩春去找沈惊鸿,就晕了过去。
彩春到了王府,好一通告状,又把陆琬清说得十分可怜。
沈惊鸿和苏倾欢两人听后,双双赶到陆府。
陆琬清躺在床上,整个人浑身发烫,陷入沉沉的昏睡中。
“琬清和三皇子之间有什么矛盾,好端端的怎么会被罚跪。”
沈惊鸿大声质问。
彩春在王府一个劲地哭,沈惊鸿又着急,没有听明白。
“奴婢也不知道,三皇子来了府上,先是说要逛宅子,结果宅子没逛,就罚了县主,还让人盯着县主跪,膝盖都出血了。”
彩春掀开被子,露出陆琬清的双膝。
沈惊鸿看到伤口后,满脸恼火,“顾宸太过分了,我要找他算账,琬清一个女孩子,就算有矛盾,也不至于此。”
说着,沈惊鸿就要冲出去。
苏清欢眼疾手快拉住人,“三皇子不是做事冲动的人,他向来有分寸,说不定另有原因。”
“能是什么原因,你自己看看琬清的腿。”
沈惊鸿嘴上虽然不满,可心里信了苏倾欢的话,没再喊着去找顾宸算账。
转而问彩春:“你仔细说说,三皇子罚人,总要有个理由。”
彩春咬了咬嘴唇,眼睛看向苏倾欢,小声道:“奴婢当时离小姐远,没听清楚,只听到。。。。。。”
“只听到什么,你直说,不要吞吞吐吐。”
沈惊鸿看出了彩春的眼神暗指,冷冰冰的脸更让人胆寒。
“听到三皇子和小姐提及夫人。”
听完彩春的回答,沈惊鸿冷眼面向苏倾欢,“原来,你的好表兄来为你出气,才罚了琬清。”
“没有证据,不好乱说。”
苏倾欢坦荡的和沈惊鸿的目光对上。
沈惊鸿深吸了一口气,指着床上的陆琬清,“这叫没证据?她现在都发高热了,你没看见吗?”
苏倾欢扫了一眼陆琬清,冲他点点头,语气没有起伏道:“我看到了,现在病人需要尽快地退热处理。”
如果放在平时,苏倾欢这副什么都无法让她有半点变化的样子,沈惊鸿就算生气,也觉得,算了。
可现在,宫宴上好好的一个人,回来后就因为罚跪出血发热,对方还是为了苏倾欢特意来处罚,沈惊鸿只觉得气血上涌,直冲天灵盖。
“苏倾欢,你今天给我说实话,顾宸来罚跪琬清,是不是你的主意。”
沈惊鸿逼近一步,压迫感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