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鸿声音仿佛从牙缝里发出来。
赵远洲越发坚定自己的想法,拍着他的胳膊,笑得更加肆虐,“不承认!沈惊鸿,这可不像你。”
“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可记得某人成婚之前,气得咬牙切齿,还说什么就因为皇命算娶了苏倾欢,也不会把她当自己的妻子,那你现在算什么。”
沈惊鸿盯着赵远洲,眼神像要杀人。
“好好好,最后一句。”
赵远洲见再不出门要耽误正事,摆摆手,不死心的最后道了句。
“沈惊鸿,你栽了!”
沈惊鸿很不喜欢赵远洲的这句话,可偏偏这话像在他脑子里生根发芽一样,挥之不去。
每每想起,心里总说不清是什么滋味的沈惊鸿只好将所有的气都撒在公务上,这也导致他的手下一看见他板起脸就战战兢兢。
原本,沈惊鸿恼怒只在小范围为人知晓。
但王府里有眼线,眼线把这事传到了陆琬清耳朵里,她竟然得知了沈惊鸿恼怒的真相。
“赵远洲?”
陆琬清笑道:“又是他!”
“奴婢听说,赵公子上一次在府里小住的时候,就和夫人走得很近。”
赵远洲在王府养伤时,正巧彩春挨了罚在养伤,并没有见过赵远洲本人,所有的事情都是从其他丫鬟口中知晓。
“既然苏倾欢自己不检点,就不怪我了。”
陆琬清沉声笑道:“你去请师兄过来。”
沈惊鸿得知陆琬清找他过去,开始并不想去,可转念想到也没能把她接回来,心里那点不愿意又很快被愧疚占据。
到了陆琬清府里,沈惊鸿坐下后没多久,陆琬清言语里就提到了苏倾欢和赵远洲走得颇近。
“谁告诉你的这些?”
沈惊鸿只是听了一句就开始皱眉。
“师兄,外面有传言,都说。。。。。。”
“都说什么?说苏倾欢和赵远洲有私情?”
沈惊鸿的话如同平地起惊雷,震得陆琬清吓白了脸。
“不是,我也不是。。。。。。”
“琬清,既然你搬出来了,就少管王府之事。”
沈惊鸿再次打断陆琬清的话,并且招呼都不打一声就离开了。
陆琬清没想到沈惊鸿的反应会这么大。
傻傻愣在原地,心里止不住的后怕。
沈惊鸿以前也会因为苏倾欢生气,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为维护她生气。
陆琬清心里又慌又气,可却不敢再揪着这件事情闹。
沈惊鸿从陆琬清的府邸出来,回王府的路程中,犹豫了片刻,让侍卫调转马车,去了另一个地方。
这时,有一辆低调却不普通的马车,去了镇北王府。
“王妃,宫里过几日要举办宫宴,太后差奴婢亲自来给您送帖子。”
太后身边的宋姑姑亲自送来了帖子。
苏倾欢有些诧异,一张帖子而已,何必太后身边的管事宫女来送。
瞧出她的想法,宋姑姑笑着解释:“此次宫宴不同,太后怕王妃届时不参加,这才让奴婢亲自来。”
不同?
苏倾欢想起赵远洲提过他会参加,难道不同的地方是指这个?
仔细想想,不至于。
一个皇子而已,就算他以往不露面,这下露了,也不值得太后特意派人来嘱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