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林姨娘眼见为实,但心里还是不服气苏倾欢的优秀。
苏灵月翻了个白眼,“随娘吧,反正不管是谁的,我是变漂亮了。”
她这副满足的模样更让林姨娘心里窝火。
“你把方子给我瞧瞧。”
林姨娘道。
苏灵月抬眼示意端午,几秒后,端午呈着药方过来,林姨娘眼神飘忽,抿着嘴道:“端午,你去抄一份,我找人瞧瞧,别再对身体不好。”
知女莫若母,可知母也莫若女。
苏灵月看出林姨娘是想抄一份带回去自己用,也没戳破,只道:“娘,你要是用记得拿来我给你看看,免得你药量放错了。”
收纸条的林姨娘抬眼瞪了她一眼,却也没拒绝。
只不过被女儿看破内心想法,林姨娘脸色有些不好看。
此刻,和林姨娘一样脸色不好看的人还有陆琬清。
那日沈惊鸿抓住她的把柄,虽然没说什么,但是对她的态度确实越来越疏离。
好不容易绣好的荷包,她亲自去送,沈惊鸿不收。
费心费力熬煮的补汤,她亲自去送,沈惊鸿不喝。
就连中间她病了,想让沈惊鸿来探望她,沈惊鸿也不来。
思来想去,陆琬清决定以退为进。
“夫人,这段时间,琬清住在府上对您多有打扰,今日,琬清就要搬离王府了,还望夫人日后保重身体。”
陆琬清站在主院和前院之间的夹道,我见犹怜,身侧摆着三四个箱子。
苏倾欢和她相隔不足十步,往日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一抹疑惑,还有一抹难以发现的烦躁。
这一大早的,她早饭还没吃完,就有人来报,陆琬清要搬走。
搬就搬吧,她又哭天呛地做什么?
演戏?
“陆姑娘,一路好走。”
苏倾欢说完,转身就走。
她不想理陆琬清,占内存!
陆琬清脸涨得通红,没想到苏倾欢连装都不装一下。
转念一想,也好,反而帮了她。
于是,陆琬清带着几个下人往外走去,一路上频频回头,引得王府下人都怜惜她,误以为是苏倾欢把人赶出去的。
镇北王府下人的嘴巴,就没有严的时候。
况且,陆琬清离开的时候,故意将动静闹大。
从王府离开的第二天,就有听说此事的人邀请她参加宴会。
宴会上,几个爱看热闹的夫人主动向陆琬清打听:“陆县主,京城可都在传,王妃妒忌您与王爷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是她将您逼走的。”
陆琬清仰头看着说话的妇人,帕子盖住半张脸,红了眼眶,哽咽道:“这位夫人,不是的,不是王妃赶我。”
此地无银三百两,被陆琬清一哭,本来心存疑虑的一帮人立刻信了十分,都纷纷觉得陆琬清可怜。
好好的一场宴会,在陆琬清的有意运作下,‘证实’了她被苏倾欢赶出王府的言论。
不到三日,京城又换了风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