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至陪苏倾欢目送苏灵月上了马车,小声道:“二小姐真的变了。”
等马车走远,苏倾欢温柔道:“苏灵月本性不坏。”
只是没有脑子,容易受人挑拨。
她这种人,对人好的时候,从骨子里好,对人坏的时候,却只会希望对方过得不好。
苏灵月走后,苏倾欢回到主院,继续她未完成的工作。
另一边,海棠苑内的陆琬清惴惴不安地过了好几日。
“看来,大理寺是不会查到我了。”
陆琬清一副如释重负的模样。
彩春也跟着松了口气,笑道:“姑娘只是出了趟门,见了个人而已,具体事情都是道姑自己做下的,和姑娘有什么关系,大理寺自然查不到。”
陆琬清笑了一声,脸色又有些沉重,“这话出了这间屋子,半个字都不能漏。”
“是,姑娘一直在府里,从未出去。”
彩春赶忙改口。
陆琬清满意地点了点头,又有主意计上心头,和沈惊鸿一起出现在主院。
他们二人到的时候,苏倾欢也刚从外面回来,沈惊鸿先进了屋,直驱上首坐下,丫头们流水般进进出出,给三人上了热茶和点心。
沈惊鸿饮了半盏,“你不是有话对夫人说,讲吧。”
陆琬清起身往前小走了几步,站在苏倾欢一侧,蹙着右眉,道:“琬清听说夫人被不知从哪来的道姑诬陷,还染了人命官司,心里为夫人不平,又听说夫人最近事多,就想为夫人分忧。”
“如何分忧?”
苏倾欢定定瞧着她。
“自然是全听夫人差遣。”
陆琬清看看苏倾欢,又看看沈惊鸿,“我受师兄和夫人诸多照顾,总想为两位做些什么。”
沈惊鸿感受到陆琬清灼热的目光,脸一紧,微微侧过头,正好看见苏倾欢也朝他看过来。
“你看我做什么。”
沈惊鸿抿嘴,“琬清也是担心你。”
苏倾欢眉梢也挑了起来,像是懒得看沈惊鸿一般,快速把脸转回去,目视前方。
陆琬清见她这模样,心中一喜,“难道夫人不相信琬清,若是这样,夫人大可让官府来查,琬清问心无愧。”
说着,陆琬清还要指天发誓。
苏倾欢眼睛看着陆琬清如同演戏一样又喊又跳,嘴巴张都不张。
倒是沈惊鸿,拧眉看着苏倾欢,声音冷厉:“苏倾欢,琬清没有做过的事情,你不要胡乱猜疑她,眼下她都敢发誓了,你还有什么不信!以后道姑这件事,不许在府里提起。”
陆琬清暗爽,她观沈惊鸿的神情,意识到,师兄又像以前一样信任她了。
苏倾欢就算改变了名声,有了容貌,又能如何,师兄还是不喜欢她。
与她不同,沈惊鸿瞳孔微缩,嘴唇微微发抖,明明苏倾欢没有说话,可他就是有种三个人又像以前吵架一样的感觉。
苏倾欢没管他们的想法,优雅地从旁边青花缠枝磁盘中去取了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沈惊鸿见她这副模样,知道她不信陆琬清,更生气了,一拍桌子,杯子倒了一片,他甩甩袖子,黑着脸离开。
陆琬清回眸得意地看了苏倾欢一眼,一路小跑跟上去,嘴里不停道:“师兄,你别生气,夫人她。。。。。。”
“疑神疑鬼。”
说出这句话的沈惊鸿怎么也没想到,三日后他就被打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