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叹了口气,稍纵即逝,没抓住。
“端午,以后陆琬清再来,通报后再请进来。”
苏灵月对陆琬清的信任又垮了一截。
陆琬清发现苏灵月的改变后,也开始发愁。
“蠢货变聪明了。”
陆琬清眼中尽是烦躁。
彩春不敢接话,她并不觉得苏灵月笨。
一个真笨的人怎么会意识到陆琬清对她的欺骗,幡然醒悟,然后远离。
虽然苏灵月现在也不是远离,只是开始躲着陆琬清。
陆琬清冷笑:“她想玩姐姐妹妹那套,我就陪她玩。”
很快,陆琬清就开始在沈惊鸿给她新置办的府邸中频繁设宴,笼络京城的年轻贵妇。
“此处府邸我不常住,若有怠慢之处,还请各位海涵。”
陆琬清端起酒杯,假模假式地敬众人。
经过诗宴一遭,来她宴席上的夫人大都是些身份不算高的小门小户。
得了陆琬清的敬酒,她们都受宠若惊,争着说漂亮话。
没多一会,陆琬清被哄得面颊红润,开始了宴席的正题。
“各位有所不知,我之所以不在自己府邸居住,而宿在王府,是因为放心不下。”
她给出了话头,立刻有人接回去:“不知县主为何担忧,我等可有荣幸为您解忧。”
陆琬清三言两语道出,苏倾欢脸上的红斑能够消退,并非用了药或美容秘方,而是被下了诅咒。
不仅如此,镇北王府的风水克她,时间久了,她会丧命。
无中生有的言论在陆琬清的暗暗授意下,像风一样,吹得京城到处都是。
仅仅过了几日,一向不爱听八卦的沈惊鸿都从下属耳朵里听到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传出来的谣言。”
沈惊鸿铁青着脸,额角血管凸起。
下属仔细回忆,“应该是陆县主宴请宾客的第二日。”
“错了,传言当天就有了。”
另一人补充。
沈惊鸿面色带有几分阴郁,手中的密报丢给下属,简单吩咐了几句公务,又下令严禁府里下人议论,封锁几个侧门,不许闲杂人等随意出府。
陆琬清立在门前,抬头望着挡住她去路的沈惊鸿,“师兄,你为何不许我出门。”
沈惊鸿垂下眼睑,语气冷漠:“最近京城不太平。”
“是嘛,我怎么没听说。”
陆琬清心中冰凉,她的师兄对她越来越疏离了。
“我知道师兄是为我好,我不出门就是,不过,失约于人有损王府名声,师兄,让我的丫鬟代我去给各位道个歉可好。”
“不必。”
沈惊鸿道:“我会让剑影亲自登门道歉。”
陆琬清浅浅笑了笑,点了点头,在沈惊鸿压迫的眼神下转身。
“琬清。”
沈惊鸿喊住她:“我说过,王府的任何事物,你都要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