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苏倾欢依次根据每个人的皮肤状态给出合适的美容方法。
在座的几位夫人见苏倾欢十分从容心里就已经产生了怀疑,如今她又不吝赐教,更是觉得苏倾欢不是外人口中那般。
临走时,秦夫人仗着年纪大,拉着苏倾欢道:“王妃也不要整日拘在府里,有时间也和我们聚一聚,再给我们讲讲如何保养。”
“我家中还有几位妯娌,王妃若要来,提前知会我一声,我把家里几位都带去。”
陆琬清听着她们对苏倾欢真心的恭维,撕碎了手中的帕子。
挑拨不成,反倒让苏倾欢得了个好名声。
实在气不过,陆琬清连人也不送了,扭脸回了房间,从梳妆台抽出一个巴掌大的匣子,拿出十几两碎银子交给彩春。
“找几个机灵的,让他们随时盯着苏倾欢的动静,我就不信扳不倒她。”
。。。。。。。。。。。。
苏倾欢正在翻阅赵远洲留给她的记论,伺候茶水的小丫鬟手不稳,颤颤巍巍,半杯水朝苏倾欢手边淌去。
感觉到茶水的热度,苏倾欢一秒钟都不曾犹豫,手比脑子快,举起记论直接越过脑袋。
冬至听见动静急忙赶过来,一边擦一边训斥:“毛手毛脚,怎么学的规矩。”
小丫鬟胆子小,立刻跪下告饶。
苏倾欢把记论妥善收好,看向小丫鬟,慢悠悠道:“你以前在外面伺候。”
她的话引起了冬至的注意,捏着小丫鬟的脸仔细瞧了瞧,“夫人,她是专管伺候院中花草的丫鬟。”
“伺候花草的怎么会跑到屋里奉茶?”
苏倾欢问。
“今日奉茶的姐姐身体不适,婢子替她一日。”
丫鬟低着头解释。
又有人把手伸到她身边了!
苏倾欢脸上逐渐浮现笑容,没有开口。
察觉到异常后,她以职业需要多元化为由,将王府各院的仆从重新安排。
陆琬清得知自己费心安排的眼线,被苏倾欢四两拨千斤调到无关紧要位置,气得又撕碎了一条帕子先不提。
她见到苏倾欢脸上的红斑颜色变淡,才真是气得要命。
“夫人,真的浅了。”
冬至欣喜地围着苏倾欢左右脸颊来回看。
苏倾欢任由她看,一双眼睛盯着药瓶发呆。
她根据医书研制并改进的解药,通过试验表明,在身体表面小剂量涂抹确有奇效。
可是,最近几日她又少量服用并进行了记录,身体却没有感受到变化。
难道要大剂量服用?
苏倾欢打开瓶盖,准备多喝一点。
这时,有丫鬟边跑边喊:“夫人,宫里来了位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