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鸿深吸了一口气,压住想要捶桌子的冲动,拧眉盯着苏倾欢,“书房是男主人的地盘,我不允许你进入。”
苏倾欢歪了歪头,“抱歉,你的声明与与大奉律法相悖,我不能遵守。”
说完,她理都不理沈惊鸿,自顾自的先让管府里记账的账房汇报。
沈惊鸿开始想着,索性把书房让给苏倾欢,他可不想和她共处一室。
可苏倾欢的行为愣是激起了他心底那点逆反心理,愣是拿起一本书,假装读书,眼睛和耳朵时不时地参与到苏倾欢的行为中。
“等一等。”
苏倾欢打断账房的汇报,提醒他:“昨日夜里,王爷派人给陆琬清送去了药膏和棉被,按照王府下人的月例,这不在陆琬清能够领取范围内,算作王爷的赠与。”
“王府用度都有规矩,药膏和棉被折算成银两,从王爷的月例中扣除。”
沈惊鸿本能感觉苏倾欢这几句话没说完,坦荡看过去时,只见苏倾欢表情认真,又说:“鉴于陆琬清是王爷的师妹,不确定王爷日后是否还会给与陆琬清物品或银两,以后在王爷的书房外面张贴一张内务支出明细,明确标注‘陆氏额外供给’。”
“苏倾欢!你什么意思。”
沈惊鸿暴跳如雷。
针对!百分之百是对他的针对。
镇北王府又不是过不下去了,哪需要斤斤计较到每一笔开销。
这明摆着是苏倾欢借他的名义驱赶陆琬清。
“我给琬清送一点东西,你就要记账,那日后我要是给你送东西,是不是也要记账。”
沈惊鸿想都没想开了嘴。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他本意是想为陆琬清争取,却意外的把陆琬清和苏倾欢放到了一条对比线上。
陆琬清对她来说是师妹,是师傅留给他的亲人。
苏倾欢对他来说,原本,可是令他不得不正视皇权,失去面子的屈辱。
对于沈惊鸿的质问,苏倾欢不是很理解。
“如果你要送我东西,也要记账。”
苏倾欢的语气没有任何波澜。
冬至默默叹了口气~
夫人啊~王爷这是对你亲近了,你的重点怎么跑了。
作为一名人工智能,苏倾欢哪懂这些,继续平静解释道:“王府每一文钱的花销都要记账,要做到有迹可循。”
说着,苏倾欢做出严肃的表情,“皇上治你管你家不严,还罚了你俸禄,所以我们要节约度日。”
沈惊鸿很想说,镇北王府入账的财产,除了他的俸禄还有各处庄子,以及其他产业。
可这话他又不能说,要是真说了,这不是明摆着跟皇权过不去。
哑口无言的沈惊鸿只能看着苏倾欢又默默的补了句:“如果你要送我东西,也要记账,凡是你出钱购买的物品,都要从你月例中扣除。”
苏倾欢这样说,还翻了翻她数据库里的主母管家小说,暗暗对自己比了个‘耶’!
任务完成!
喝茶,合上面前的账本,起身,整理略显凌乱的衣裙。
苏倾欢的行为一板一眼。
“今日各位的汇报工作告一段落,明日移至主院,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