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惊鸿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这是什么意思,气焰小了不少,语气略显温和,“赶紧回去。”
苏倾欢依旧没有任何变化。
“把夫人送回去,顺便把东西也都收走。”
沈惊鸿挥挥手,吩咐剑影。
剑影刚要面露难色拒绝,苏倾欢啪的一巴掌盖在叛变的方桌上,紧接着,声音诡异平静道:“来人,把陆琬清的寝具都搬去下人房。”
冬至领命,带着几个身形庞大的婆子往里闯。
沈惊鸿除了冬至外,一人一脚,踹完后,眼中愠色渐浓,怒气道:“苏倾欢!你够了,大晚上的不睡觉,闹什么!”
“陆琬清从进门第一天开始,在镇北王府就没有正式名分,她理当享受和下人一样的待遇,去睡下人房。”
苏倾欢面无表情的脸和机械的语气,在浓浓夜色的映衬下,有些骇人。
“下人?”
沈惊鸿瞪着她,步步逼近,“你敢羞辱琬清。”
苏倾欢没理会他的质问,依旧面无表情,取出怀里的担保书,陈述道:“陆琬清今日被解禁的理由是:参加太后宴会。根据禁足原则,回到府上的她仍在禁足期。”
“但禁足期的陆琬清,擅自离院,违背禁足条例。”
苏倾欢顿了顿,看向沈惊鸿,眨了眨眼睛,继续道:“所以,处罚担保条款作废条例,我有权,全权处理陆琬清。”
怕沈惊鸿不信,苏倾欢特意让人点了灯,把条款给他,让他仔细阅读。
在门后面一直偷听的陆琬清安奈不住,踱步停在沈惊鸿身边,攥着他的衣袖,嘴里念叨:“师兄,你一定要为我做主,我不去下人房。”
沈惊鸿顾不上她,先将担保书上上下下仔细读了一遍。
那日,他只蒙头签字,竟未看清具体条款。
“师兄,你说话啊。”
陆琬清惊讶沈惊鸿即使看完了也不言语。
沈惊鸿目光复杂的看了眼陆婉清,又转头看向苏倾欢,“法不择情,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王爷,无规矩不成方圆。”
苏倾欢第一次尊称沈惊鸿。
沈惊鸿眉头瞬间拧成麻花,“王府没有这条规矩。”
苏倾欢乖巧的点点头,“我懂了,王爷想要继续干预。”
“根据大奉衙役值守条例,这个时辰,衙门有人,冬至,报官。”
“不行不行。”
陆琬清更着急了。
她眼睛瞪得极大,改成双手紧紧抓住沈惊鸿的衣袖,身体颤抖着道:“师兄,我不能坐牢。”
“夫人,您要逼迫我至何处,银子是花了不假,可全是为了师兄打点。”
陆婉清哭诉,眼底满是恨意。
“无凭无据,我不能信。”
苏倾欢答。
沈惊鸿看着她那张读不懂的脸,火气无处可发,全都憋在一处,死死咬着牙,“苏倾欢,你不要太过分。”
“王爷,下毒毒害主母,王爷,但这一条,也可以坐牢。”
苏倾欢一脸单纯的步步紧逼。
沈惊鸿双手紧握成全,不语。
“请王爷尽快给我回复,王爷选择报官,还是执行家法?”
苏倾欢露出红色斑点的半张脸,在烛火的映衬下,十分诡异。
“琬清,松开吧。”
沈惊慌一句话,陆琬清彻底跌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