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法子,关于小怪物的事问不出下文,她只好赶紧把心思拉回眼下最要命的困境上,再次放低声音、认认真真请教:
“先生,那不说这个了。您说说眼前行不行?通道里那只怪物堵着路,我们打不过、绕不开,被困在这儿寸步难行,再耗下去粮食都要不够了。您教教我们,现在到底该怎么办?有没有能绕过去、或者制住它的办法?”
她满心以为,这次问的是最紧要、最现实的难关,诸葛亮总该多说几句、给个明确指引了。
结果,他比刚才还要卖关子。
诸葛亮轻轻摇了摇羽扇,语气依旧平淡沉稳,只慢悠悠丢给她一句:
“等。
不用等两天,你们自然就知道怎么做了。”
一句话说完,不给她任何再追问、再争辩的机会。
他抬手,用羽扇轻轻、却清清楚楚地敲了一下白晓玉的额头。
不疼,却力道刚好,像一个干脆的叫醒信号。
下一秒,眼前那片清朗柔和的梦境微光猛地一散。
白晓玉身子轻轻一颤,唰地一下睁开眼睛,直接被敲醒了。
她猛地回神,人还靠在阴冷潮湿的石壁上,身边小怪物依旧乖乖趴着,一抬眼就看见她醒了,轻轻蹭了蹭她的手。远处通道里,那只巨大的畸变怪物还静静堵在原地,体表缓慢扭曲蠕动,一切都和睡前一模一样。
白晓玉下意识抬起手,轻轻揉着刚才被扇尖敲到的额头,那儿好像还残留着一点点轻轻的触感。
她坐在原地,皱着眉,把刚才梦里的对话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回想了一遍。
越想越觉得又无奈又哭笑不得。
先生跟她说了不少话:
让她好好照顾小怪物,
说可以把小怪物变成猫,
又让她等,不用两天就知道怎么对付堵路的怪物。
可仔细一琢磨——
怎么变猫?没说。
谁来变?没说。
要做什么?没说。
等什么?也没说。
到时候具体怎么做,还是半个字都没透露。
听起来好像指点了一大堆,可真要掰开了用,一句能直接照着做的实在话都没有,全是让人猜的关子。
白晓玉揉着额头,越想越无奈,忍不住压低声音、对着空气似的,小声吐槽了一句:
“先生啊先生……您这一趟,到底是来给我指点迷津的,
还是专门跑来,就为了敲我一下头的是吧?”
她叹了口气,心里又好气又好笑,却也只能把这一肚子无奈咽回去。
反正,话已经放下来了——
等。
那就只能先等。
至于等什么、两天后会发生什么、小怪物到底要怎么变成猫……
她现在,依旧一头雾水,半点头绪都没有。
白晓玉靠在石壁上,先轻轻揉了揉还有点发闷的额头,确认自己是真真切切醒透了,才慢慢把刚才梦里的一幕,一五一十、从头到尾小声讲给围在身边的人听。
她讲得很细:
从自己等着等着无聊睡着,到一入梦就见到诸葛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