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没见过打不死的主角吗!
就算我现在只有一根破棍子,也照样能把你这记仇的兵器架子耍得团团转!
她嘴上没喊出来,可那不服输的眼神已经跟怪物隔空对上。
林清砚的流星锤再次狂扫过来,“嘭”
地砸在怪物横挡的刀背上,逼得它突进又慢了半拍。
“别跟它对视,专心拆招!”
林清砚低喝。
白晓玉脚尖点地旋身,短棍虚点怪物戟腕,逼它回防,喘着气应道:“我倒是想不理它,这玩意儿眼神太晦气了,跟讨债似的,我想忘都忘不掉!”
怪物像是听懂了,六臂同时一震,刀枪剑戟齐齐压上,攻势更疯。
可它再恨、再凶、再觉得白晓玉死定了,面前这道由短棍与破衣流星锤织成的防线,就是捅不穿、冲不散。
它每前进一步,都像踩在泥潭里。
而白晓玉心里再清楚不过——
现在没招是真的,被逼到死角也是真的,但谁先慌谁先死。
至于那记仇的晦气眼神?
等会儿反杀成功,看谁先露出死定了的表情。
白晓玉在斧影刀光里旋身闪避,短棍与兵刃接连相撞,每一次格挡都震得她虎口发麻,掌心已经被磨得发烫发疼。她看得比谁都清楚——眼下这局面,纯靠硬撑,有败无胜。
怪物六臂齐出、兵器不断,耐力与爆发力都远超常人;他们这边只有一根快断的短棍、一件破烂缠石外套,体力在飞速流失,伤口在不断增加,再这么硬顶下去,迟早被耗死。
她借着一次矮身躲过长戟横扫的空隙,侧头对着后方急声下令:
“你们别停,继续往后退!退到宽敞处,别给它一网打尽的机会!”
林晓晓、小芸、阿伟、阿明等人不敢耽搁,立刻贴着石壁稳步后撤,尽量拉开距离,同时保持警惕,不敢让怪物脱离视线。温华与宋在星一左一右压阵,确保队伍后撤不乱。
白晓玉旋身挥棍,磕开刺向心口的短剑,脚尖点地向后急滑两步,与林清砚背靠背站稳。
“清砚,这样顶不住,我们边挡边想办法!”
“我知道。”
林清砚双臂发力,缠石外套流星锤狂舞成一道半圆风墙,“当”
地砸偏劈来的厚斧,石屑与火星一齐飞溅,“它六臂循环出招,间隙很短,只能等它喷火旧伤复发,或是露出关节破绽。”
“它上次被石头堵火吃了大亏,这次肯定不会轻易张嘴。”
白晓玉短棍横挡,勉强架住斜劈的砍刀,棍身裂痕又深了几分,“得引它露出空当。”
两人一守一挡,一稳一巧,默契如同一人。
林清砚正面硬扛枪、戟、斧三件重兵器,沉肩跨步,每一击都以力破力,把怪物的突进死死按住;白晓玉游走侧面,专拆刀、锥、剑三件灵巧兵刃,身形如风,在寒光缝隙里穿插,时不时用棍尾戳打怪物之前被火灼伤的旧伤,逼得怪物频频怒吼。
怪物被戳得痛痒难当,六臂兵刃越发狂暴,枪尖连刺、刀光霍霍、戟风呼啸,整片区域都被刃影笼罩。可它越是急躁,越是被两人缠住,前进的速度始终快不起来,只能眼睁睁看着后方众人一点点退远。
小怪物被白晓玉用臂弯护在身后,早已急得炸毛。
它看着主人被六道兵刃围追堵截、险象环生,看着主人手里那根破棍子快要断掉,看着主人身上的衣服被割得破烂、手臂添了新伤,自己却只能缩在安全处,连上前咬一口都做不到。
它急得“吱呀——嗷呜——”
连声尖叫,小爪子在空中乱挥乱蹬,对着怪物张牙舞爪,声音里全是焦躁与无力。
它想帮忙,想扑上去咬断那些兵器手臂,想替主人挡刀,可它太小、太弱,冲上去只会变成累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