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敢去?”
简徽的眼神里淬着冰,“你说的话哪句是真的?我只想活下去,不想就这么毁了!是不是那个邮件的人逼你的?”
她扑上去拽住许元元的手腕,指甲几乎嵌进肉里,“你说话啊!给我们下毒的胆子呢?你滚,别再让我看见你!”
许元元被她推得一个踉跄,最终什么都没说,转身摔门而去。
宿舍楼下的风带着凉意,阮阳蹲在路灯阴影里,看见许元元出来,立刻起身跟了上去。
许元元走在人行道上,后颈的汗毛一直竖着,她能感觉到身后的视线,却不敢回头。
直到她拦下一辆三马车,刚要喊“开车”
,视线扫过驾驶座,瞬间僵住了:那居然是阮阳的母亲。
“啊”
尖叫刚出口,阮阳就从后面捂住了她的嘴,掌心带着粗糙的茧,死死摁着她的唇舌:“好久不见,有些事想跟你聊。这里人太多,我带你去个没人的地方。”
许元元浑身的血都凉了,不敢挣扎,怕对方一个失控真的对自己下死手。
一路上三马车晃得厉害,她好几次摸到口袋里的手机,指尖都在抖。
报警?
可她给简徽和阮阳下了毒,警察来了,自己也跑不掉。最终她还是松了手,把手机按回了口袋里。
“怎么不报警了?”
阮阳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来,像毒蛇吐信,“你也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脏事?我该怎么罚你好呢?可惜我没毒品,不然就让你跟我们一样,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阮母在前面开车,没回头,只是把车稳稳停在自家楼下:“换车吧,这三马到不了地方。”
她转过头,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就是你这个坏种,害了我女儿?我不会放过你的,现在可以想想遗言了,我给你准备了个‘惊喜’。”
许元元的腿软得像棉花,站都站不稳。
阮母嫌她磨叽,伸手拽着她的衣领就往旁边的轿车推:“早知道害怕,当初干嘛去了?看看你家里人多久能现你失踪,第三天没人找,你就活不成了。我是烂命一条,可你不一样啊,听说你马上能读博了?可惜没机会了。”
阮阳站在一旁,眼神死死锁着许元元,像要把她生吞活剥。
“阮阳,这都是误会!我真的不知道会变成这样……”
“闭嘴。”
阮阳的声音冷得像冰,“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你该去死。我已经没希望了,吸毒、杀人,法律不会放过我,那我死前,也要拉你这个废人垫背。”
“别跟她废话。”
阮母从后备箱拿出一捆麻绳,扔给阮阳,“把她手捆上,车后面有哑铃,要是她乱动,直接砸晕,反正不在乎她是死是活。”
“不……”
许元元是在极度的恐慌里醒过来的,口干舌燥,喉咙像被砂纸磨过,连“水”
字都不出完整的音。
“哟,还活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