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见过他了?情况怎么样?”
吉仁没心思绕弯子,开门见山,“那个叛徒,你打算怎么处理?”
“留着这个卧底,日后出了任何纰漏,我可不管。”
他语气冷硬,带着不容置喙的压迫感,“最好立刻弄死,不然留着这颗定时炸弹在身边,迟早被他炸得粉身碎骨。”
“我自然清楚。”
吉戈将酒瓶重重顿在桌上,酒水溅出几滴,“可他身边跟着的那个警察,有身份有背景。我们要是贸然动手,以他的性子,临死前定会把手里的证据全传出去。”
他深吸一口气,眼底翻涌着戾气:“之前没察觉他是警察,让他在我身边待了这么久,虽没掌握完整的证据链,但足够给我们致命一击。我们辛辛苦苦打拼出如今的规模,要是被他一锅端了,就算到了黄泉路上,也咽不下这口气。”
“所以我打算慢慢折磨他。”
吉戈端起酒瓶灌了一口,情绪莫名高涨,“我已经查清楚他的来历了你还记得两年前组织里那个老鬼吗?就是总跟在父亲身边办事的那个。”
“他当年不是已经死了?”
吉仁猛地坐直身体,眉头紧锁,“我记得他开车爆炸了,我们特意派人确认过,尸体都烧成焦炭了,怎么可能还活着?”
他捂着头靠回沙,只觉得逻辑混乱到极致。两年前就该入土的人,怎么会突然重现?难道当年他根本没死,只是找了个替死鬼蒙混过关?
“估计当时他车上不止一个人,我们却一直以为只有他。”
吉戈舔了舔唇角,语气带着几分玩味,“能活下来,多半是那老鬼的功劳。”
他一边说一边喝酒,眼神亮得吓人:“这件事你别插手,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你最好想清楚。”
吉仁的声音沉了下来,“你跟他现在的关系,我就不多说了。别到时候为了他一个人,赔上我们打拼这么多年的基业。你们俩就像阴阳两极,永远不可能共存。”
说到这儿,他头疼得愈厉害,伸手就要去摸手机,想叫人过来看看。
“你这老毛病,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什么时候染上的?”
吉戈问道。
可吉仁只是闭着眼靠在沙上,脸色苍白,压根没打算回话。
“哥?”
“闲得蛋疼就滚远点!”
吉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声音里满是戾气,“回去收拾好你的东西,两天后去贵州一趟,那边会有人接应你,在那儿历练两天。至于你的那个人,交给我来处理放心,等你回来,他肯定还活着。”
吉戈喝着酒,鼻尖萦绕着浓重的熏香,只觉得头晕目眩:“我帮你把香灭了吧,这么浓的味道,不晕才怪。”
他顿了顿,又问,“去贵州的事,你怎么之前没跟我说?让我去那儿做什么?那边有谁?”
“那边还有几个部门的老板,其中一个你肯定认识。”
吉仁缓缓开口,“只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容貌难免有些变化。你去待两天,这期间外面的事,我来处理。”
吉戈见他话说到这份上,也没了拒绝的理由,只能点头:“到时候别把他玩死了,我回来必须见到活人。他现在受了伤,行动力大不如前,就算你要试探他,也别把人玩残了。最好别让他现我们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不然就没乐趣了。”
吉仁没应声,只是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
凌晨一点半,陈涧民赶到游行地点,夜色如墨,街头却聚集着浩浩荡荡的人群。蹲在人群中的何肖,一眼就瞥见了混在围观者里的上司,心脏猛地一跳。
“冷静点,他们都在盯着。”
瑜静的声音压得极低,飞快按住何肖蠢蠢欲动的手,“想安全出去,不连累其他人,就再忍忍。这里的女人都跟疯子似的,疯起来连命都不要,而且这是闹市,真出了乱子,根本不好收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