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答案后,贞芷也没了停留的兴致:“晚上我不回家吃饭,有事先走了。放心,我知道他跟我有血缘关系,不会跟他乱来,肯定不会给你搞出什么亲上加亲的事。”
贞德目没拦她,看着她转身离开。
等她走后,贞德目才皱起眉头,细细琢磨起她的问题。
谢天宇能做什么好生意?无非是些下三滥的勾当,不过听贞芷这么问,她十有八九是察觉到了什么。
这会的谢天宇在坟地周边漫无目的地游荡,想要找到一具合适的尸体,在这年头简直比登天还难。
他踢着脚下的碎石子,路过一个半塌的坟堆时,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吓得他浑身一哆嗦。
“卧槽!”
他以为是贞芷打来的,掏出手机一看,屏幕上却显示着一个陌生号码。带着满心疑惑,他摁下了接听键,语气不耐烦:“喂,我不买保险、不买车,也没钱买房,有屁快放!”
“谢天宇。”
听着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又冷漠的声音,谢天宇瞬间浑身汗毛倒竖,打了个寒颤。
他想:卧槽!贞德目怎么会打电话给我?我没对他女儿做什么啊!难道是我哪里得罪他了?不可能啊,我们都好几年没见了,怎么会得罪他?
在心里反复琢磨了很久,他才硬着头皮说:“干嘛?我这次可没招惹你女儿。我作为你儿子,都没死缠烂打找你,你还想怎么样?”
“你自己干的那些下三滥的勾当,要是敢让我女儿掺和进去,我就让江湖上的人扒你一层皮!”
贞德目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威胁。
下三滥的事?
谢天宇这些年唯一拿得上台面的“生意”
就是贩卖毒品,而且他做事一向谨慎,贞德目是怎么知道的,听他这语气,难不成他也混这一行?
虽说离谱,但这并非没有可能。
贞德目是化学教授,本身就有扎实的理论基础,听说搞化学的多少都能合成点东西,难道他早就加入贩毒组织了?
谢天宇心头一动,语气变得玩味起来:“你倒是说说,我干了什么下三滥的事?不然你这么血口喷人,信不信我哪天直接跟你女儿捅破?而且听你这话,我大概也知道,我们是同一种人。你应该不想让你女儿知道你在做什么吧?”
贞德目冷笑一声:“看来你还不算太蠢。今晚有没有时间,出来吃个饭,见一面?放心,我不会对你设鸿门宴。”
谢天宇想了想,反正现在也没什么事,与其陪着贞芷那个疯女人逛街,不如去见一下这个名义上的父亲,万一能捞到点油水,甚至加入他的圈子,自己以后就不用再这么冒险干不法勾当了。
“好,地方你定,我过去。”
贞德目没再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随后来一条短信,里面是详细的时间地址和包厢号。
谢天宇看着短信,终于明白贞芷那副大小姐脾气是遗传谁的,果然是一代传一代。
于黎正跟着之前接头的两个男人蹲在路边吃盒饭,尘土飞扬的路边,几个人就着一荤两素,大口扒着米饭。
“看见前面那栋房子没?”
其中一个男人用筷子指了指不远处一栋装修豪华的别墅,笑嘻嘻地说,“这么贵的房子里,居然有人吸毒,听说还是混娱乐圈的。鬼知道是谁,我看多半是些小网红,每天开直播神神叨叨的,有的还挺对胃口。”
“那可不!”
另一个男人接话,一脸八卦,“前几天我看见俩男的在直播间里公然欺负一个女的,那画面,我都不敢细说。结果你们猜,直播间是怎么被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