瑜静自从挨了几次毒打后,早就学乖了。
她连忙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辩解道:“教官,我没有,我就是跟这个新来的姑娘聊了几句,你看,她这不就被我气走了吗?现在谁还愿意跟我这个疯女人说话呀。”
何肖离开瑜静后,在附近逛了一大圈。
她走得格外规矩,每一步都尽量走得平稳,就是希望藏在眼镜架里的微型摄像头,能多记录下一些这里的情况。
下午五点,于黎已经上了前往郎州的火车,让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眼瞎没看清这票居然是无座票,从连城到郎州全程更是要足足七个小时多。
他看着车厢里拥挤的人群,无奈地叹了口气,照这个情况,到了郎州要是错过了接头人,恐怕只能住最便宜的小旅馆了。
于黎想了想,索性把自己的背包垫在屁股底下,靠着门车厢壁坐下,低头默默地刷起手机,期间眼角的余光时不时扫视着周围的动静。
……
六点零八分,陈涧民坐在办公室里,手边扒两口盒饭,眼睛瞄两眼时间,随即便不假思索地拿出手机编辑一条短信了过去。
于黎刚泡好一桶老坛酸菜牛肉面,蹲在地上正准备开吃,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叮”
地响了一声。
他把泡面放在地上,掏出手机,看清短信内容的瞬间,瞳孔微微一缩,几乎以为自己看错了。
短信上只有一行字:购买惊喜连彩票,最高奖品5o万。
陈涧民等了半天没收到回复,手里的盒饭也没了胃口,就那么搁在桌上。贺秦慢悠悠地从他身边走过,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暗自哀嚎:能不能顾及一下单身狗的感受啊!单身狗也是人好吗!
就在这时,陈涧民的手机弹出一条回复短信,贺秦好奇地瞥了两眼,忍不住吐槽:“你的这是什么玩意儿?要不是知道是你,我还以为你号被盗了。谁家好人平白无故这种迷惑短信?别告诉我这是你们俩的小情趣,那你们这摩斯密码,我还真看不懂。”
陈涧民看着手机屏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知道于黎已经get到了他的意思:“这你就不懂了。行了,忙你的去,别在这打扰我,不然晚上让你加班。”
贺秦翻了个白眼,心里嘀咕:说得好像不惹你,我晚上就不用加班似的。
火车上的于黎,哪怕已经上了车,也丝毫不敢放松警惕,他不确定吉戈有没有派人跟着,更不知道下车后该怎么跟接头人对上暗号。
吃完了面,于黎依旧坐在车厢连接处,全程几乎没怎么休息。直到火车到站,他背上背包,随着人流走出车站,开始在人群中寻找接头的人。
车站里人来人往,十分拥挤,于黎和接头的人错过了三次。最后,还是开车的人认出了他的背影,琢磨了半天,才确定是他。
“他娘的,不就是前面那个人吗?快点把他叫上车,不然待会儿交警该过来催了!”
开车的男人低声骂了一句。
“喂,这边!”
另一个人探出头,朝于黎大喊。
于黎听见声音,扭头一看,立刻露出笑容,快步跑了过去:“好久没来这边了,刚才都没认出你们,变化挺大啊。怎么样,这些年在这边赚翻了吧?想当初把我派出去,结果我在外面连一点油水都捞不到。”
上了车,于黎从背包里掏出一张卡片,递给他们:“那边让我过来监督你们交易。这年头,想赚点钱真是太难了。”
“这跟我们说也没用啊,”
其中一个男人接过卡片,无奈地说,“你也知道,我们之前就是帮人家跑腿的。这边山多,外地来的跑腿都没我们快,而且我们本地人做事也方便。”
男人说着,拿起卡片拨打了上面的电话。另一边,吉戈看着手机屏幕亮起,嘴角勾起一抹笑,知道他们已经成功对接上了。
“笑得这么开心,是有什么好事?”
吉仁静静地坐在椅子上,身边还坐着一个面色阴沉的男人。
吉戈当着两人的面接通了电话,简单说了两句就挂断了。
“你们也知道,我现在认识的人不多了。毕竟那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从我那一辈到现在,已经过去五六年了。”
吉仁给他倒了杯茶,语气客气:“但你的眼光从来没错过。这次请你出来,就是想让你帮忙辨别一下。宁可错杀八百,也不能放过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