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蔡佳生前接触过的组织。”
陈涧民解释道,“今晚我们在华阳路撞见他们当街游行,一群穿白衣戴白帽的女人,看着就不对劲。我们本来只是例行询问,结果她们走的时候,最后一个女人偷偷给了我们一张求救纸条。”
“所以这个组织肯定有问题。”
于黎把卡片放回茶几,语气肯定。
“目前来看是这样。”
陈涧民看了眼墙上的挂钟,指针已经指向十二点,他站起身,走到于黎身边,语气软了下来,“时间不早了,我之前已经洗过澡,就是背上的伤口还不能碰水,只能随便冲了冲。”
他俯身凑近于黎,眼底带着点笑意,“今晚想跟你睡,白天你留的便签我看见了,考虑考虑?”
于黎被他这副模样逗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我去洗个澡,晚饭在外面吃过了。你要是还想处理案子,我就先睡里面,等你忙完上床方便。”
“不处理了,证据太少,急也没用。”
陈涧民伸手攥住他的手腕,语气突然认真起来,“你过两天出去,一定要注意安全。我知道证据对你很重要,但你对我更重要,这话可能有点自私,但我真的不希望你为了查案拼命。那些人手里有枪,疯起来连自己人都杀,你一定要活着回来,听见没?”
于黎的心猛地一沉。从前他一个人在黑暗里摸爬滚打,从来不怕死,唯一的念头就是把证据送出去,可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牵挂,有了软肋。
他低头看了眼脚边蹭来蹭去的豆奶,嘴角不自觉地软了些:“我会看着办的。每次出去都危险,但只要能安全回来,我肯定会找你。”
他顿了顿,补充道,“以后我敲门都敲两下,要是听见别的敲门声,你一定要确认好身份再开。如果……如果我回不来了,你记得跟对接人交接好证据。”
“别瞎想。”
陈涧民打断他,捏了捏他的脸,“快去洗澡,我把药酒放床头等你。”
于黎愣了愣,总觉得这话听着有点别扭,可又挑不出错,只能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等他洗完澡出来,刚拐进卧室,就看见陈涧民靠在床头,手里捧着本书翻得认真。暖黄的床头灯打在他脸上,倒少了几分平时的锐利,多了点温和。
“洗好了?”
陈涧民抬头,把书放在一边,伸手示意他过来,“过来我帮你吹吹头,吹完擦了药就睡。”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于黎摆摆手,踉跄着爬上床,目光落在那本书上,“你看的什么?养殖大全?怎么突然看这个?我还以为你在看什么警队条例之类的。”
“之前路过书店,看见有人在清仓,想着没养过猫,就随手买了本,以为是养猫教程。”
陈涧民有点无奈地笑了笑,“结果翻开才现,里面全是教怎么养花种草的,跟养猫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看着于黎从自己面前跨过去,目光落在他身上的衣服上,眼底满是笑意:“买这衣服的时候,我就想着你穿肯定好看,没想到这么合身。”
“颜色是有点太亮了。”
于黎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红上衣和蓝短裤,忍不住笑了,“我穿的时候还以为你被坑了,想教你怎么防诈骗呢。结果照了镜子才现,居然还挺好看。”
他坐在床边,摘下沾了水珠的眼镜,刚要拿布擦,手腕就被陈涧民攥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