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嗒。
伴随着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两人几乎同时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
“我操!”
许元元刚推开门,就被简徽抓住胳膊,几乎蛮横地拽进了屋里。
“怎么样,她上车了吗?”
简徽的声音明显抖,抓人的手都在冷:“你倒是说话啊,万一出了纰漏,我们三个都完了,绝对不能有一点差错!”
许元元站在两人中间,脸上意外的没什么表情,只有声音轻飘飘地传过来:“她死了。”
“……”
许元元原本只想直接坐车回宿舍,可心底总悬着股不安,便鬼使神差地跟了上去。谁知道这一跟,竟眼睁睁看着蔡佳被人抗上天台,随后她神志不清地趴在围栏外,手臂胡乱挥舞了两下,身体就跟片断线的叶子似的,直直地坠了下来,重重砸在地上。
那血腥的一幕在脑海里反复回放,许元元脸色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推开两人就踉跄着冲进厕所,扶在墙边对着坑干呕起来。
直到最后她把今晚吃的东西全吐空,只剩下反酸水灼烧着喉咙。
“哈……呵……”
许元元撑着墙壁直起身,脸色要比刚才更白了。
阮阳听见呕吐声,再结合那句“她死了”
,腿一软直接瘫回椅子上,声音颤:“这事绝对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就我们三个清楚,只要我们守口如瓶,谁也查不到头上。”
“你当警察是傻子?”
许元元扯了张纸巾擦嘴,语气里不禁带着后怕的恐惧。
“我也没料到对方下手这么狠,但这是她自找的。现在还没人现异常,真等警察来问,我们就说跟她不熟,她平时也不怎么回宿舍。”
她靠在厕所门框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我总觉得她死得不简单。今天把她送上车后,那人翻她的包,嘴里念叨着‘要找的东西不在这’,她肯定是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不然犯不着被人灭口。”
“可她就是个穷学生,能得罪谁?”
简徽皱着眉,粉蓝色的延长甲抠着桌角:“她每年都领助学金,就算欠了高利贷,那些人也只会逼债,不会直接弄死她,不然钱找谁要?你们还记得昨天校领导来吗,说她偷了高级文件。虽说她平时受导师待见,但也不至于胆大包天到偷文件吧。”
“现在想这些没用,先对好口供。”
许元元作为舍长,率先稳住心神:“警察要是问‘今晚跟她出去后,你们去了哪里’,我们统一说‘吃完饭就一起回宿舍了’。”
阮阳刚要点头,突然想起什么,脸色骤变:“不行,楼下有刷脸机,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先回来的,监控一调就知道你是晚归的。”
许元元沉默了几秒,很快想出对策:“到时候我就说‘中途下车给男朋友买礼物’,我记得下车的地方有监控,能给他们制造假视野。”
她说完立刻掏出手机,手指飞快地给男朋友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