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邮件你还没看呢,我这边给你打印出来了。”
邱邬走过来,随手递给他一根香蕉,又把一张纸放到他腿上。
“刚才看你对着手机傻笑,不会是在看什么低脂小视频吧?”
“滚犊子!”
陈涧民三两口吃完香蕉,笑着把香蕉皮扔向他,手头随即拿起那张纸看了起来,结果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给我拿支笔过来。”
贺秦这边早有准备似的,从口袋里摸出支笔递过去,笔帽“咔嗒”
一声弹开:“就知道你得用这个,怎么样,看明白没?”
陈涧民捏着笔,指尖划过纸上密密麻麻的符号,眉头微蹙:“能看懂个大概,但跟上次那封邮件比,出入太大了。”
这些符号本有固定排序,按26键对应拼出来就能成句,可这次的符号乱得像没头苍蝇,好多组合连完整的词语都凑不出。
他对着最显眼的一组符号琢磨了半天,笔尖最终在纸上圈出三个字:一条河。
“搞了半天就‘一条河’?”
贺秦凑过来瞄了眼,忍不住吐槽:“对面这是跟我们扯犊子呢?”
梁依跟着也好奇地凑过来,拿着手机按符号对应的拼音在键盘上敲打,随着回车键按下,屏幕上赫然跳出“一条河”
三个字,跟陈涧民写的分毫不差。
众人:“……”
“会不会是暗线?”
梁依收起手机,强行扳回了现场的气氛。
“他那边肯定是不方便明说,才用这种方式传信。陈哥,你再看看其他符号,说不定还有隐藏的句子。”
陈涧民重新把纸铺平,笔尖逐行划过符号,连角落的小点都没放过,可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没了,剩下的要么拼不出话,要么就是‘你好’,‘吃饭’这种没用的短句。他敢这么隐蔽地传信,说明他那边处境也不好,我现在更想知道,当年‘灰鲨’覆灭的时候,他是怎么全身而退的。”
此话一出,病房里瞬间静了下来。
邱邬靠在墙上,他心想:当年“灰鲨”
的案子太大,头目落网时几乎把整个组织连根拔起,谁都没想到还会有漏网之鱼,甚至衍生出现在这股势力。
“我这边没什么事,你们赶紧趁假期出去透透气。”
陈涧民开口打破了沉默,把纸折好塞进枕头下。
“别等哪天突然叫你们回来加班,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
“加班还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