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秦拍了拍自己的胸膛,语气脸色极其严肃:“你放心,杨馨犯的罪,法律一定会严惩。不过田静静,你之前的行为也触犯了法律,不可能逃脱制裁。”
说到这里,他又补充道:“但你有自情节,还帮我们推进案件进展,到时候会酌情减轻量刑。”
田静静没说话,只是默认地点了点头,举手投足间便赤裸裸的表达出,“我认罪服法”
这五个大字。
直到下午四点半,抢救室的红灯才终于灭了。
黄姚被推出来时,脸上还罩着氧气罩,脸色苍白得青,手腕上的输液管还在不停地滴着药液。
陈涧民立刻迎上去,亮出警证:“医生,请问患者什么时候能醒?”
为的医生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眼病历本,又看了看病床上的黄姚:“这姑娘命挺大的,如果恢复得好,明天就能醒。但她现在还在麻药劲里,今晚是肯定醒不过来的。”
“好。”
陈涧民收起警证,跟在推床旁边:“我跟你们去病房,等她醒了,我需要问她一些情况,配合案件调查。”
接手的护工了解情况后点头,推着病床往病房走。陈涧民一路上看着她,心里非常清楚,这个人,或许就是破获整个案件的关键。
没成想,陈涧民这一守,就守到了第二天清晨。
窗外的天刚泛起鱼肚白,值班护士便打开了走廊里的灯,他靠在病房的墙上,头一点一点的,眼底满是红血丝。
“陈哥。”
贺秦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他晃了晃陈涧民的胳膊,递过去一袋还冒着热气的早餐:“刚在楼下买的,豆浆还热着,你先垫垫。”
“田静静昨晚说身子不舒服,我没让她在走廊硬熬,把她送到附近派出所了,让他们腾了个房间凑合一晚,现在估计也醒了。”
他说。
陈涧民打了个哈欠:“哦好。”
就在这时,一声微弱的“啊”
从病床上传来。
两人几乎同时转头,病床上的黄姚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她戴着呼吸机,眉头紧紧蹙着,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些什么,可刚动喉咙,就被疼痛遏制住,只能出细碎的咿呀声。
“黄姚,你感觉怎么样?”
陈涧民快步走到床边,俯下身,耳朵几乎贴到她嘴边。
“想说话?别急,慢慢说。”
“似……”
黄姚此刻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从嘴里飘到空中立马就含混不清了。
“纸?”
贺秦立刻反应过来,拿起旁边的卫生纸递过去,可黄姚的目光却一直盯着床头上的那件外套,眼神里满是急切。
陈涧民和贺秦对视一眼,同时伸手拿起那件外套。
陈涧民率先摸向外套口袋,随即从中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片,他小心翼翼地展开上面却只有一串用圆珠笔写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