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邬悄摸摸地肘击了下巩彪,压低声音问:“我才几天不在,听说他谈恋爱了?哪家姑娘这么倒霉被他看上,还是说那姑娘眼瞎啊!”
巩彪白了他一眼:“别胡说,他哪像谈恋爱的样子?我看他藏着什么秘密没告诉我们。你待会去问问,我可不敢,怕他揍我。”
“我肯定问!”
邱邬嘴上逞强,心里却也没底。
陈涧民没理会两人的窃窃私语,继续分析案情:“杨馨在学校的人缘很差,这限制了她的行动。韦黄兴在学校对她动手动脚,她作为一个品学兼优却没背景的学生,只可能默默忍受,时间久了,甚至逐渐习惯。黄姚外表柔弱,看似心理素质不强,可真正接触后就会现,外界的风吹草动根本影响不了她。”
贺秦盯着白板上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突然开口:“黄姚和她丈夫离婚了,韦莽之前说黄姚近一年经常去田静静家,两人在卧室里密谈。会不会有一种可能,她们两个是女同啊?”
“啊?!”
梁依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邱邬则是一脸茫然,左看看,右看看,随即问道:“女同是指两个女生在一起,对吧?”
巩彪一开始觉得这脑洞太大了,可仔细一想,还真有这种可能,边夸奖,他边对贺秦竖起大拇指:“你这脑洞,关键时刻还真派上用场了。”
“我是这么想的。”
贺秦见状来了兴致,滔滔不绝地分析起来:“黄姚在学校得罪了罗勇,被他害得失去孩子,女性失去孩子后,精神上所受到的打击是很巨大的,在激素的控制下,她很可能会产生厌恶男性的情感。后来,她又现身边的同事韦黄兴调戏女学生,这种厌恶感更强烈了。而田静静明知道丈夫出轨,却因为社会道德压力,只能继续和他生活,睡在同一张床上。这要是换做任何女人,都会觉得恶心,虽然这一切都是我自认为的。”
贺秦的一番分析,在原有的线索基础上,让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加合理化。
“贺秦说得有道理,”
陈涧民对此点了点头,“杨馨肯定也察觉到了她们之间的特殊关系,巧妙利用这一点,成功拉拢她们入伙。
现在我们得顺着这条线,继续深挖下去……”
陈涧民说完,扭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刻盘上的秒针一刻一刻的往前走着,直到分针指向三十五分,黄姚的视线才从腕表上移开。
半个小时前,她收到一条匿名信息,只能死马当活马医,跑到她们三人常去的那家咖啡馆,在靠窗的座位下摸到了这张纸条。
打开褶皱的纸条,纸条上只有一串电话号码。
黄姚快步走出街角,在手机上打下这一串电话号。
“喂?”
电话接通的瞬间,听筒里传来一道粗哑的男声。
黄姚深吸了一口气,刻意模仿着杨馨的语调说话:“我是杨馨,但现在,我不是真正的她。我这边遇到麻烦了,后天请派些人来接我,到时候我在市中心等你。”
对面的男人明显顿了一下,随即用极快的语应了下来:“好,后天准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