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怡景!”
田静静听到这话,顿时火冒三丈,她从来没想过妹妹会这么想,更无法接受她这样的观点。
“事实不就是这样吗?”
田怡景不以为然,继续说道,“还是说,你其实喜欢那个女孩子,我可没反对你喜欢谁啊。”
这话像是点燃了田静静心中的怒火,她噌地一下起身,快步走到厨房对田怡景就是一通斥责:“我才不喜欢女人,我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是再乱说话,就别出现在我眼前。”
“好了好了,我不说了,至于这么大脾气吗?”
田怡景见姐姐真的生气了,连忙服软,“你最近不是跟单位请假了嘛,韦莽那边我已经跟老师说了,近一个月都不允许他出来,然后他的伙食费我已经转给他了。基本上大部分都是充在卡里,还有一小部分是放在他手机里面。”
“你现在没上班,有钱吗?”
田静静终究还是心疼妹妹,想了想,转头从柜子上拿起手机,大手一挥给她转了一万块,“这些钱你先拿着,不想做饭就点外卖,应该够你花半个月的。”
田怡景见钱眼开,收款之后立马笑嘻嘻的奉承:“老姐最好了!”
夜里九点四十多分,陈涧民才驾车沿着坑洼的岔道,在距离废弃厂房15米的位置停稳。
顺着奥迪大灯划破的夜色,一行人瞧见前方聚集的人群正往这边看。
“陈队!”
埋伏在暗处的警员立刻迎上来,靠近时态度恭敬了几分。
陈涧民没应那声招呼,下了车,目光先落到前边的谈判专家身上那人穿了件亮橙色的沙滩外套,下面配着条白裤和运动鞋,要是不知情的,保准把他当成路过蹭热闹的路人。
待他走近,开口就是一阵调侃:“你这一身什么情况,出任务穿得花里胡哨,生怕别人看不见你?”
谈判专家苦着脸拽了拽外套,露出里面隐约的防弹衣轮廓:“我这刚收拾好行李准备休假,临时被拉过来加班,哪来得及换衣服。”
说罢,他忽地话锋一转,神色逐渐凝重起来:“里面暂时没动静,兄弟们正想办法翻墙,但这墙比预想的高,梯子架着不稳。”
“你们这么多人堵在这儿干什么?”
一道疑惑不解的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
陈涧民转头,就见个流浪汉揣着酒瓶、拎着半袋剩菜走过来,身上的衣服脏得油,脸蛋却体面的干净。
他刚要开口询问,就见那流浪汉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摸出串钥匙,手捏着枚薄一点的,一顶一扭锁竟然开了。
“这是我家门口,你们堵这儿算怎么回事?”
“你家?”
贺秦从拐角走过来,拍了拍衣袖上的灰,“你是这工厂的老板?”
“什么老板啊,这地方荒了好几年,我自己住进来的,门锁还是我自己换的,”
流浪汉晃动起酒瓶,又对嘴喝了一口,“里面不止我一个,你们要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