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子在巷子里蹲了快十分钟,腿都蹲麻了,胳膊和脖子上被蚊子叮得全是包,痒得他直抓。
片刻后,他拎着铁棍从阴影里走出来,烦躁地甩了甩胳膊:“那男的该不会放鸽子了吧?让老子在这儿喂蚊子,要是他不来,今晚我就去你住的地方凑合一晚。你看我这胳膊,还有脖子,这片的蚊子毒得能吃人,卧槽,又被咬了一个。”
杨馨见状从包里掏出一瓶花露水,递给他时,声音放得柔了些:“先喷点这个止痒。等会儿动手,记住别把人打死,让他说不出话就行。最好想办法……把他下面那东西弄废,让他再也硬不起来。你是男人,肯定比我懂这个。”
说到这儿,她话锋一转,声音突然变得娇滴滴的,还带着点委屈的颤音:“马子哥,你会帮我的对不对?那个男人就是个恶心的猥亵犯,在班里天天调戏我,要是连你都不肯帮我,说不定哪天我就被他糟蹋了。他还有家庭呢,里里外外就是个变态。你帮我收拾他,这叫除暴安良,就算警察知道了,也会宽恕你的。”
马子咽了口唾沫,握着铁棍的手紧了紧。
他心里隐隐犯怵,毕竟都是男人,他比谁都清楚那地方对男人有多重要。可杨馨的话像根钩子一样,勾着他的火气:那男的既然这么不是东西,收拾了他也算是积德行善。
“下面那东西好说,就是怕没个准头,把人疼死了。”
他挠了挠头,语气里带着点不确定:“男人那地方最软,力道没控制好,说不定真就废了。你哥那边不是有不少药吗?你带没带,起码下手后,别让他直接死了就行。”
“带了点,但我不知道是什么药。”
杨馨从包里摸出个白色小药瓶,举到他面前晃了晃。
“之前看他们给人喂过,喂完那人就睡过去了,第二天跟没事人一样,大概是安眠药吧。你在这里等我,我去隔壁药店买盒止痛药,到时候两种药混在一起,应该就没问题了。今天晚上有雨,天气预报说两点多会下局部雷阵雨,到时候雨水一冲,什么痕迹都没了。”
马子心里还是虚,他身上本来就背着一条人命,现在再沾上人命,他怕自己迟早要栽。
“那要是他真死了,我这算犯罪吗?”
“怕什么?你这是除暴安良,警察不会为难你的。”
杨馨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笃定:“你看国外那些英雄,天天杀人也没被法律制裁,这叫什么,一物降一物。待会我在他喝的东西里下药,你不用敲太狠,把他腿敲断就行。之后我们带他去郊区的垃圾场,路线我已经规划好了。”
马子最终点头同意了,但其实他心里是有点在意的,一想到杨馨之前跟别的男人鬼混,心里就莫名堵得慌。说白了,他就是受不了自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有牵扯。
杨馨感受到了他的醋意,半开玩笑地说:“怎么,你吃醋了。等会儿你亲自把他的‘作案工具’毁了,是不是就好受多了?”
说完,她转身走向不远处的药店,留下马子站在原地。
“你好,要点什么?”
药店柜员抬头看了她一眼,语气平淡。
杨馨声音放得轻柔:“我准备来生理期了,想买点止痛药。”
“那你看看这两款。”
柜员指了指货架上的药盒,“这款效果好,一百二十八块;这款效果差点,但便宜,四十八块。”
一想到这药是给韦黄兴吃的,杨馨心里就一阵愉悦。她几乎没犹豫,直接指了贵的那款:“要一百二十八的,不用打包,我直接拿着就行。”
“好,扫码支付。”
与此同时,韦黄兴慢悠悠地从小区里走出来。从家到学校的路口也就十五分钟路程,他心里揣着那点龌龊心思,脚步都不由得轻快了不少。过斑马线的时候,他看了眼手机才过了七分钟,比他预想的快多了。
杨馨从药店出来,远远就看见他站在斑马线那头,穿着件条纹衬衫,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
她抬手对马子比了个手势,压低声音说:“他来了,穿条纹衬衫的那个。你回巷子里等着,别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