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就忽地被陈涧民的手掐住,不容拒绝地迫使他仰起头。
陈涧民打开车顶的阅读灯,暖黄的灯光落到于黎脸上,促使他不得不眯起眼回避那道光线。
与此同时,灯光将那道新鲜的红痕照得格外清晰,陈涧民见状,眼底闪过一丝歉意,紧接着又消失恢复如初。
“被人掐得这么深,”
陈涧民心疼的目光落到那道几道红痕上,语气不自然地腻,拇指轻轻蹭过那片皮肤,“如果换成别人,你也这样不反抗吗?”
话音刚落,他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于黎的衣领里,指尖隐约勾出一枚小巧的窃听器,如今感受着,那外壳上还带着零星半片于黎的体温。
于黎闻言瞬间明白过来,随即猛地抬手推开他,眉峰拧成一片:“陈涧民,你偷听我?”
陈涧民捏着那枚窃听器没说话,反而悄摸摸地背过手,垂着头像是在思考些什么。
直到于黎现伸手来抢,他这才反应过来,飞快地把东西塞回口袋,另一只手则是按住于黎的肩膀,俯身就去摸他的衣缝,从衬衫上下摸到裤腰,每当手头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蹭过腰腹时,于黎的身体都不由自主地明显僵硬了一下。
“陈涧民!”
于黎低呵出声,膝盖曲起就往他肚子顶去。
可陈涧民像是早有预料般,手腕一翻就扣住了他的脚踝,随即轻轻一旋,便卸了于黎进攻的力道;紧接着,他反而借着这股劲重新压上来,将于黎的双手合擒举高按在车窗上。
坚硬的车架硌着于黎的后背,连带着手上都不禁泛起了一层寒意。他看向压在身上的陈涧民,嘴边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你先放开,这样硌得我后背疼啊。”
陈涧民闻言动作顿了顿,擒在他手腕上的手又加了点力,像是在确认他是不是真的难受。
几秒后,扣着于黎手腕的力道终于松了些。
可这松动只持续了一秒。
于黎抓住机会,猛地挣脱翻身,膝盖顶住陈涧民的腰腹将人压在座椅上,抬手一扬就是“啪啪”
两巴掌;这两道巴掌的声音并不算响,却带着十足的劲头,落到陈涧民的脸颊上,不多时便出现了两道浅红的印子。
身体力行的制裁过后,车厢里由此静了两秒,只有路边车流的滴滴声回荡在其中。
陈涧民躺在下面,睫毛不可置信地颤了颤,他没去揉被打中的脸,反而抬起手,手指委屈巴巴地轻轻勾住于黎腰间的衣摆,眼眶逐渐染上水汽。
“对不起。”
他的声音低得像呢喃,眼底的沉郁散了些,露出动人的委屈。
于黎一怔,随即沉默了。
他刚要开口骂句“你有病吧”
,裤兜里的手机就这么不合时宜地震了起来,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瞬间,一串熟悉的电话号刺得他眼睛疼。
见状,于黎立刻竖起手指放到嘴边,对着陈涧民比了个“嘘”
的手势。
陈涧民对此则是享受地乖乖闭了嘴,却没松开勾着他衣摆的手,反而身体往旁边挪了挪,给两人腾出点空间。
期间他的手更是顺着衣摆左右往上滑走,轻轻碰触着于黎腰侧的部位。
于黎还没来得及摁住那只作乱的手,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抖了一下。
随即一个巴掌再次落了下来,陈涧民老实了一点。
“喂,吉戈。”
于黎叹了口气接起电话,刻意压低了声音。
电话那头的吉戈正捏着定位器站在街角,目光直勾勾地停在那辆黑色奥迪轿车的位置。
他懒洋洋地靠上路灯杆,嘴角勾着笑,声音甜得腻:“阿黎,你在哪里呀?我找了你好半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