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黎看着他手上飞快剥虾的动作,语气轻描淡写地开口:“下次别跟我走这么近了,对你不好。”
陈涧民没接话,而是把剥好的虾仁放进他碗里,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
于黎夹起虾仁,蘸了点辣碟送进嘴里:“看你这手法,平常没少给别人剥虾吧?难得让你为我做事,多少有点不好意思。”
他没多纠结这个话题,话锋又绕回案子上:“我只能提醒你们,平常注意点安全。”
“xL?”
陈涧民突然开口。
于黎闻言夹菜的动作顿了下。
“我记得之前有个药剂师,警方了高额悬赏,暗网里的赏金更是飙到了巅峰,五千万买他的人头。”
陈涧民的目光落在他脸上,语气平稳:“那在当年可不是小数目。结果后来警方收到个自的,那人据说是高校理工毕业,脑子好,对合成物熟得很,以至于后面他们就把悬赏令撤了。”
他看着于黎始终没什么波澜的表情,接着问:“当年要是暗网没塌,估计那悬赏令还撤不了吧,你觉得呢?”
于黎下意识回避这个问题,直到咽下嘴里的东西他才开口,语气听不出情绪:“我对你们的事情不熟。不过确实有推替罪羊出去的做法,只能说你的判断还行。”
随即他话锋一转,“所以那个人,最后判了什么刑?”
“罪太大,移交到最高法院,没几天就判了死缓。”
陈涧民说。
死缓。
于黎点了点头,语气依旧没什么起伏:“那也没什么说的。他就算不是直接制毒的,肯定也参与了贩毒,判死缓,也算罪有应得。”
“我们换个话题吧,”
陈涧民剥完最后一只虾,放进他碗里,“跟我说说,你今晚还有什么事吗?”
“这事儿说起来就长了,而且……”
于黎低下头,手指在碗沿边划了圈,没看他,“目前也还是不能说。”
说话中,他的思绪早飘到了别处:吉戈要是前组织里藏着的人,那他的级别肯定比“老鳄”
高,这样一来,他跟“老鳄”
就不可能是父子关系。
难不成,吉戈的身份也是假的?可要是这么说,又有太多地方圆不上。
“你在想什么?”
陈涧民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不会是待会儿还要出去做任务吧?”
他往前倾了倾身,语气带着认真和恳求:“虽然我不知道你天天要面对什么,但待会儿要是真要出去,我跟你一起。你放心,我不用跟你走太近,差不多离你一百五十米远就行。”
这人也太执着了,于黎心头第一反应就是这个。
他犹豫了下,最终还是点了头:“行,待会记住,只要我没出声,你就绝对不能出来,哪怕是我被打,就算我快死了,你也不能露面。要是做不到这个约定,你现在就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没问题。”
陈涧民:“虾都剥完了,想吃自己夹,多吃点,补补优质蛋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