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臭味刚好掩盖了煤气味,加上窗户一直关着,煤气在屋里聚了不少。要不是陈涧民觉得胸口闷、有点头晕,还真现不了这隐患。
“不一定是他们弄的。”
陈涧民皱着眉,手指碰了碰管道上的口子,切口那么整齐,不像是无意弄破的。
“只要有点常识,又惜命的人,都不会用刀划煤气管道。”
那个女人!
贺秦脑子里灵光一闪,瞬间反应过来:罗勇身边没别人来往,除了那个跟他有牵扯、还没露面的女人,谁会干这种事?
“行了,这里暂时先这样。”
陈涧民扭头对两人说,“先出去,让房间通会儿气,等煤气浓度降下来再说。”
说着他看向房东:“待会儿可能要去你家问几个问题,不用紧张,如实回答就行。”
房东哪敢拒绝,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配合警察同志工作是我该做的。”
三人陆陆续续退出房间下到五楼,随后走进房东家里。
“不用拖鞋,直接进来就行了。”
“嗯好。”
两人应了声顺步走到客厅,直到这时陈涧民才注意到了墙上挂着的巨大全家福照,照片里的女人笑得温柔,身前站着两个孩子,房东站在最边上,脸上还带着腼腆的笑容,一家人看着格外和睦。
“随便坐,随便坐!”
房东连忙招呼他们,手忙脚乱地收拾着沙上的衣服:“家里有点乱,别介意。要喝水吗?我给你们倒。”
贺秦从包里掏出笔记本和笔,摆到膝盖上,笑着摆手:“不用麻烦,我们就问几个问题,很快就走。”
“好,好,”
房东拘谨地坐在沙边缘,双手放在膝盖上,时不时捋一下垂到脸颊的长,“你们问吧,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
陈涧民:“罗勇什么时候开始在你这儿租房的?”
“大概是去年二月吧。”
房东想了想,补充道:“当时不是他来签的合同,是个年纪挺大的女人,看着像他妈妈,又像他奶,反正就是看着特别显老,比实际年龄老好几岁。”
贺秦低头记录,笔尖顿了顿,心想:这不说的就是吴雪吗?罗勇家境普通,还这么不懂事,真是白让家里人操心。
“刚才你说,罗勇经常带朋友来家里喝酒,这种情况持续多久了?”
陈涧民接着问。
房东皱着眉回忆:“这个我还真记不太清了……不过最近一次好像是上个星期六。学生嘛,也就周六周日有空,平常周一到周五偶尔会吵,但频率没这么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