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这会儿刚手术完不久吃不了。”
邱邬说着扭头躲过了这番投喂,忽地他叹了口气:“陈涧民他们呢?我都躺这儿了,连个人影都没见着,真是没良心的。”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装出一副鬼哭狼嚎的模样,可下一秒就毫无征兆的收了戏,眼神沉下来:“那个窝点,搜出来多少毒品?”
“全是原料和半成品,”
贺秦把苹果送进自己嘴里,“来来回回清点了三遍,少说也有三十斤,这还是保守估计的,要是让他们把这些都做成成品,至少得上五、六十斤左右。”
“那就好,”
邱邬松了口气,靠在枕头上,“这么算下来,这次也不算亏。”
不亏?
外人总说禁毒的人是疯子,拿命跟那些毒贩拼搏,可能今天还好好的,明天就成了烈士墙上的一个名字。
贺秦咬了口苹果:“也亏你说的出来。对了你那女朋友今天晚上医院开会,所以她赶不过来看你。陈涧民那边今晚上有事,明天可能会过来看你一眼。”
说着他不轻不重地用胳膊肘撞了邱邬一下:“秋局说了,看在你这次英勇无畏的份上,等你好了给你颁个奖,估计又是锦旗加柴米油盐那套。对了,等这个案子结了,你有没有想过离开市局?”
“我?”
邱邬狐疑地指着自己的鼻子,眼睛瞪得溜圆:“我这种没背景没资历的,混到这个地步已经算是功德圆满,离开这里我能去哪里?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待在市局,守着你们这帮兄弟踏实。难不成你们要走?”
“我不走,”
贺秦摇头,语气里带了点复杂,“但陈涧民不一样,他跟我们不在一个水平上。估计这案子一结,他就要回北方了,到时候再见面,说不定人家已经是领导级别,我们都得弯腰跟他打招呼。”
第23章
邱邬对此一怔,却没反驳。
陈涧民的能力摆在那儿,局里就没人不服的。
他刚想开口再说点什么,病房的门突然就被人砰地一声撞开;巩彪提着两大袋东西挤了进来,梁依跟在后面,踩着高跟鞋穿了条新买的连衣裙,手上还提着个精致的果篮。
“邱队,你可以啊,出次外勤就进医院了,”
梁依阴阳怪气地走到床边,用果篮轻轻撞开贺秦,同时身上的香水味盖过了病房里的药味,“看你这精气神,倒不像个伤员,比我这几天熬得快散架的强多了。”
结果下一秒在看到他全身伤了这么多处地方后,语气瞬间就变了味道:“你要是真死外面了,我就把你老婆拐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都快结婚的人了,做事还这么莽撞。那要是以后有孩子,我总不能天天给你看着孩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