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办?”
梧娇的眉头也皱了起来,“今晚还干活吗?万一有埋伏……”
“先等等。”
琉光欣放下碗筷,看向陈涧民,情绪冷静地分析着情况,“陈哥,你再想想,那个维修工的体格大概多大?身高、体重,有没有什么明显特征?”
陈涧民想着,回忆起刚才在厕所门口的碰撞,当时两人肩膀撞在一起时,那人的肩膀下意识回扣了一下,带着明显的躲避意图,而且厕所空间狭小,两人站在一起竟还留有余地,说明那人的身形不算壮。
“男的。”
喝了口水,他说:“体重估计12o斤左右,身高应该在177到179之间,整体误差不会太大。肩膀有点内扣,可能胳膊或者肩膀受过伤。”
同一时间的另一头,后院杂物堆里,于黎混着夜色藏在一堆纸壳间放缓呼吸的节奏。
“你疯了?”
一道低沉的声音传来,多少是有些气急败坏,“哎,今天都说了外面有条子,知道有你还敢抽?我看你是不想要命了!”
“怕个鸡毛啊!”
另一人嗤笑一声,恍惚着躺倒在一堆纸箱上。
“有条子就不抽了?这玩意上瘾你又不是不知道,戒不掉的。要不是为了这东西,我才不干这种活呢……”
于黎感觉到纸壳动荡了下,心几乎提到嗓子眼。
“唉,你说咱们老大是怎么知道有条子要来的?”
抽着烟的男人又开口了,声音含糊不清的:“听小道消息说,之前的上家在局子里死了,好像是……嘶,对、被警察严刑拷打弄死的。早就听说过干他们那一行的手段残忍,这下我是见识到了,不然好端端的人怎么可能会死?”
他把手里的烟丢在地上,用脚碾灭后又拎起一捆垃圾纸壳丢到一边。
见同伴没搭理自己,他又凑过去推了推对方:“喂,你上头了,这次的货劲这么大。
不对啊,你什么时候换的货源?”
“你不懂。”
被推的人晃了半圈,声音里满是疲惫:“你又不吸,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见他瘫睡在地,一副无药可救的模样,男人先是愣了两秒,最终骂了句“废物”
就转身走了。
等脚步声彻底消失,于黎这才从一堆纸皮里悄悄探出头。
他的目光快扫过空荡荡的现场,这一块地方除了堆得乱七八糟的杂物,什么都没有,位置也较为偏僻。
彭富贵回到后厨,气汹汹地逮着一个外地姑娘的后领,把她拽到角落:“待会给我看好那桌人,尤其是那个戴五十万表的女人,一举一动都别放过!知道吗?”
姑娘吓他得浑身抖,低着头谨小慎微地回答:“知……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