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瞥了眼陈涧民:“看你那表情,肯定不是什么好梦,我猜你梦到加班了。”
陈涧民看他的样子,没好意思把梦说出来,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梦到那只叫豆奶的橘猫,整个身子蜷在他胸上,把他压得动弹不得,还一个劲儿用尾巴扫他的脸。
这时桌上的闹钟突然响了起来,陈涧民刚按掉,下一刻紧跟着便震动起来。
他捞起手机接通电话,还没开口,那头就传来急促的声音:“陈队!不好了!覃艳自杀了!”
“!!!?”
陈涧民和邱邬赶到候问室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法医正蹲在地上勘验尸体,痕迹科的人则在四处拍照取证。
覃艳侧躺在小床上,脸色青紫,嘴角还残留着少量的呕吐物。
“什么情况!不是安排人看守了吗?怎么会出这种事!”
陈涧民推开人群,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他目光扫过在场的值班人员。
“你们怎么看的班,啊!”
第16章
梁依戴着口罩,眼底满是疲惫,她叹了口气解释:“她把自己的美甲片掰下来,然后故意卡在一个监控死角,最后硬生生把美甲片卡在咽喉里,目前初步判断应该是窒息死亡的。监控和值班的人都没现异常,她……也是够有毅力的。”
“把她死亡前半小时的监控全部调出来,一秒都不能漏!”
陈涧民此时的眉头快拧成麻花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覃艳竟会用这么狠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
在她背后,到底还藏着多少没说出口的秘密?
郊博村的林子里,风裹着泥土和杂草的气息吹过土坡。
林间空地上,几间简陋的集装箱房里弥漫出刺鼻的化学药剂味,一群人进进出出戴着防毒面具,手上套着厚厚的橡胶手套。
“老鳄”
叼着烟走过来,人字拖鞋踩在泥路上出滋滋的声响。
队里为的男人正坐在小土堆上抽着烟,防毒面具被随意地搁在一旁。
“货备得怎么样了?”
“老鳄”
拍了下杨伟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
杨伟没回头,吸了口烟,烟雾从他嘴角溢出:“还得等两天,这批料纯度不够,得再提纯一次。”
他想了想,忽地提起另一件事:“我妹在村里还安全吗?她没多少时间就高考了,我不想让她被这些事打扰。你之前说让她学这行,我告诉你,你想都别想。她是我们家唯一的大学生,我的本事够备这些货,用不着她淌这浑水。”
“老鳄”
没想到他还记着这事,笑了:“放心,你妹在村里没人敢动她,等高考结束我就会出钱让她去上大学,这辈子都不用再回这破地方。”
杨伟:“这还差不多。”
随即他话锋一转:“你怎么突然关心起队里的事了?以前我跟你说这些,你都懒得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