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盒感冒灵。”
店员愣了愣,放下手机转头从货架上拿了盒升级版的,扫了码:“48块。”
“欢迎光……临~”
门口卡顿的语音播报刚说完,一道熟悉的声音就传了进来,落入陈涧民的耳中。
“老板,要卷绑带。”
陈涧民回头,正看见于黎穿着件深黑连体雨衣,头上的帽檐被他压得低低的,一瘸一拐地从门口走进来。
稀疏的水珠顺着雨衣下摆滴在地面,晕开了一小片的湿痕。
于黎没看见他,自顾自走到柜台。
“1o块。”
店员把绑带递过去。
“一起付。”
陈涧民掏出手机,扫码的动作没停。
于黎为此愣了下,寻声侧头。
等他稍微刚抬起一点头,帽檐下的眼睛就这么撞进了陈涧民的视线里:“好巧,不用的,我自己来就行。”
“微信到账五十八元。
到账播报声在药店里响起。
“付过了。”
陈涧民把手机揣回兜里,视线落到他的腿上,“不是说回老家了,怎么在这儿买绑带?”
于黎没接话,默默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十块,转瞬就塞进了陈涧民手里。
指尖相触的刹那,陈涧民能感觉到对方皮肤上的寒意。
“家里事处理完了,”
于黎的态度缓了点,“过几天再回去吃顿饭。”
陈涧民手里捏着那张十块,知道这人的脾气拗,索性就没再推辞。
出了门他问:“哪弄伤或者出血了?”
“上山的时候崴到脚了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于黎一怔,随即摇摇头,“现在也时间不早了,没别的事,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