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吐舌头,一脸生无可恋,“不对不对!这焦圈一碰豆汁,酸味全蹦出来了!跟油炸的醋瓶子一样,谁受得了啊!还是榨菜靠谱!就它俩,天生一对!”
庞日峰只笑,不说话。
她就这么两口豆汁、一口榨菜,一小碗下去,干干净净,连碗底都没剩。
擦了擦嘴,掏出口红补了补色。
庞日峰也没耽误,几口把炒肝扒光。
两人刚起身,他顺手从兜里掏出一叠零钱,啪地压在碗底下,牵起她手就走。
老板娘收碗时一瞅,那叠钱安静躺在桌上,愣了一下,追出门——
人影早没在晨雾里了。
她回来一坐,满屋子食客突然炸了锅——
“大姐!快!给俺也来包榨菜!”
“酱油!给我一瓶酱油!”
“再打两碗豆汁!我也要学庞大师那一套!”
“我跟你们说,那方法真神了,我瞅着她喝得可香了!”
老板娘手还没擦干,咧嘴应:“好嘞好嘞!都别急,人人有份!”
她干脆把店里最后一袋榨菜倒进大盆里,两瓶酱油搁中间,搭了个“庞氏秘制调料台”
,任由食客自己拿。
排队的队伍唰一下排到门口。
头几个试的,照着法子来:两口豆汁,一口榨菜——
“哎?!真不酸了?”
“哇靠,这是什么神仙搭配?榨菜一嚼,酸味直接蒸!”
“我喝二十年豆汁,以为焦圈是真爱,原来榨菜才是我的白月光!”
“呜呜呜,这配法比喝鸡汤还舒坦,整个人都活了!”
“天爷,原来不是豆汁儿难喝,是咱没找对对象啊!”
“得,今天晚上我回家非得整一碗,让我婆娘也开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