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晓秋没动,也没笑,就那么盯着他:
“为什么?”
徐立民装傻:“啊?啥为什么?”
那张脸笑得像张假面具,可眼睛里那点慌,藏都藏不住。
管晓秋嘴角一扯,笑得像刀子:
“徐立民,你要是去演电视剧,华语圈的金牌男主早就没别人的事了。”
徐立民脸上的笑慢慢裂了。
他坐直了身子,把西装袖口捋了捋,终于不装了:
“行吧,你说对了。
就一个字——钱。”
管晓秋嗓子抖:“我给你的工资还不够?这是咱俩一块拉扯起来的店!”
徐立民忽然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
“咱俩一块的店?谁记得我?!”
“顾客只记得——这是庞大师亲传徒弟管晓秋的餐厅!”
“谁关心我熬了多少夜?谁记得我垫过多少钱?管晓秋,连你都当我是挂名的!”
他猛地一拍桌子,吼得整层楼都像在抖:
“我拼死拼活,换来的就是个名字都上不了台面的‘经理’?!”
管晓秋静静听他说完,连眼都没眨一下。
她开口,声音像淬了冰:
“把你在餐厅捞的黑钱,全吐出来。”
“公开声明,承认是你的个人操作,跟餐厅、跟我都没关系。”
徐立民腾地站起:“凭什么?!那都是我应得的!”
管晓秋笑了,那笑没一点温度:
“那你收拾东西,现在滚。
你贪的每一分钱,我们都会取证起诉。”
“婉悦庭要的,不只是你的赔偿,是你的名字,从这个行业里,永远消失。”
管晓秋一转身就要走,徐立民当场急得脸都白了:“晓秋!你不能这么狠啊!婉悦庭能有今天,我可没少出力,你一句话就把我扫地出门?这合理吗!”
他冲上去想拽她胳膊,管晓秋侧身一躲,连眼神都懒得给他,嘴角一扬,冷笑一声,推门就走。
徐立民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似的,慢慢滑坐在门边,双手撑着地,嘴里不停地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