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一滞。
所有人心里都像被掐住了脖子。
突然,他话锋一转:“如果我现在让你只用最普通的食材——就一锅饭、几个蛋,不许加别的,你做一道菜,你行吗?”
他盯着那人,等着他哭、求、认输。
结果那人,笑了。
笑得洒脱,笑得肆意。
“怕啥?”
他耸耸肩,“不就是炒饭?我小时候奶奶饿得啃树皮,我都敢拿剩饭炒着吃。”
“你们拿它当威胁,我当它当饭。”
“你们怕它太普通,我却觉得——它才是最硬的王牌。”
全场沉默。
没人再说话。
那人大步上前,一把戳到庞日峰鼻尖上:“你他妈真是疯了!这话是你能说的?你就不怕惹祸上身?!”
庞日峰眼皮都没抬:“我说话,什么时候怕过?”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来,却像淬了毒的针:“你们觉得我在挑衅?”
“错了。”
“我只是在教你们一件事——别拿你的无知,去量一个能翻江倒海的人的底。”
“你们在这儿耍横、装狠,是因为你们没见识过真正的实力。”
“而我,从来不缺。”
他缓步后退,眼神平静得像深海:
“我不是来求你们认错的。”
“我是来让你们——看清自己有多渺小。”
“要不要试一试?看看你们嘴里的‘最强’,在我眼里,到底算不算一粒米?”
没人敢动。
没人敢吭声。
只剩下一屋子,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饶了我们吧……”
有人声音发抖,腿已经软了。
庞日峰看着他们,忽然叹了口气。
“我不想杀你们。”
他说,“可你们,非逼我把刀磨得滴血。”
“从今天起——”
“要么,跪着学。”
“要么,”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躺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