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视众人,眼神不急不躁:“我不用样样都赢。
我只要在厨房里,把饭做出灵魂,就够了。”
“今天我站在这儿,不是来玩的。”
他语气稳得像磐石,“我要拿冠军。”
全场静得能听见心跳。
有人张了张嘴,又闭上。
“你……认真的?”
终于有人憋不住了。
“比真金还真。”
他一笑,“你们,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没人答。
他也不催,就那么站着,像座山。
过了一会儿,他继续道:“如果我今天输了——你们随便骂我,踩我,当我笑话。
可我要是赢了,你们得记住一句话:”
“人这辈子,不怕起点低,就怕不敢往上冲。”
“极限这东西,不是别人定的,是你自己敢不敢去撞。”
这话像根刺,扎进每个人心里。
有个老头忍不住了,冷笑:“小崽子,你当自己是厨神转世?我告诉你,狂妄过头,迟早栽跟头。
你这饭,能救得了命,救不了命途!”
他看了那老头一眼,没恼。
“我知道你在怕什么,”
他说,“怕我太亮,照得你心里发慌。”
“但你说我配不配?”
他笑了笑,眼神忽然锐利,“你见过哪个新手,一刀切出三十片藕丝不连的?你见过哪个厨师,闭眼炒菜能闻出三味火候的?”
“我没想当英雄,”
他轻声说,“我只是想让所有人知道——这世上,真有人能把一件小事,做到没人敢想的地步。”
空气凝固了。
没人敢笑,没人敢嘲。
只有那碗汤,还在桌上冒着热气。
他最后说:“你们觉得我说的,是狂话?”
“那现在——”
“你们敢不敢,亲眼看看,我能不能赢?”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压根没打算跟你们较真?”
没人吭声,连呼吸都压得低了。
谁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话——因为他说的,每一句都像刀子,扎在心窝子上,不疼,但麻得你浑身发僵。
他咧了下嘴,像是笑,又像是叹气:“真到那时候你眼泪掉地上,我才跟你说一句:早干啥去了?”
“别浪费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