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死后,我们要更加努力。”
她看着他,就像是透过他在看从前的日子。
那些欢声笑语的日子,也跟着消失了。
“我和姐姐的呼吸法并不适合你,”
蝴蝶忍带着他去了炼狱杏寿郎的面前,“炼狱先生会指导你的。”
在那之后,春山也没有说过一句苦、一句累。
就这样硬生生地抗下了所有的训练。
有些时候鬼杀队的队员也会说,春山看起来冷冷的、像是第二个富冈义勇,可是他努力的身影大家都看在眼里,偶尔经过的不死川也会来找他来切磋一番,指导他的呼吸法。
伊黑也是如此。
他跟香奈乎一同参加了鬼杀队的选拔。
毫无疑问地,他跟香奈乎都通过了。
“炭治郎。”
那带着鬼的剑士对着他笑。
脸上温柔的笑容就跟死去的香奈惠一样,温柔而又和善。
“我的名字是灶门炭治郎,谢谢你没有斩杀我的妹妹。”
他只是偶然跟执行任务的炭治郎相遇,看到箱子的第一眼,他就知道了他背着的不是人类。
但是这只鬼的身上,没有沾染任何人类的气息。
只要是沾染上人血的气息,鬼散发出来的味道,是不一样的。
“春山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呢。”
炭治郎不知道说过多少次类似的话。
在春山的眼里,他觉得炭治郎应该才是温柔的代名词。
“没什么,”
春山移开了视线,无法对上炭治郎的目光,“炭吉,何况她也没有喝我的血不是吗?”
自己的血液对鬼有异常大的吸引力,春山是清楚的。
“炭吉是谁啊!我是炭治郎啊,春山。”
就是吧,让炭治郎有点哭笑不得的是春山总是把他的名字弄混淆,而到了后来,炭治郎才明白为什么春山见到自己的第一眼就想要跟着自己了。
自己的祖先,竟然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啊。
只是在祖先的记忆里,他并没有看见春山祖先的身影。
炭治郎以为春山经常把自己喊成炭吉,也是跟他的情况一样会梦到从前的故事。
春山听着他的疑问,只是笑着说:“只是以前的事情了。”
他没能再次见到继国缘一。
他作为普通的人类再次降临在这个世界上。
只是普通人而已。
“炼狱……”
“杏寿郎!”
“春山少年!不要哭!”
哪怕是春山经常会直呼自己的名字,炼狱杏寿郎看他也像是看自己的弟弟,也不会对他说重话,哪怕他已经失去了一只眼,身体也变得残破不堪,身体里的火焰已经快到了尽头,他的语气也依旧明朗,“大家都活下来了!”
“可是你没有活下来啊。”
普通人的力量不过是如此。
没有神明力量的自己。
什么都不是了。
“没事的。”
炼狱杏寿郎摸着他的头发,哪怕手掌也全是血迹,可是他的笑容依然明媚,“春山,你作为我的继子,继承我的意志,好好地活下去吧。”
活下去。
去看山间的风、去看林间的雨、去看世界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