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无惨正欲拿着三味线的手忽然停下来了。
他怎么没察觉到这个人类的气息?
怎么突然会出现一个人在那里抓金鱼?!
“啊,失败了,我还以为在祭典上特训过,我就能抓住金鱼呢。”
那个人手里还拿着一个小网,但是无论怎么看那个小网都是无法抓住有他手臂长的金鱼的。
为什么会有人跑到他家里来偷金鱼?!
还用这么奇怪的方式?!
而让鬼舞辻无惨感到更加疑惑的是,只见那个人失败之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口大锅放到了旁边,还拿出了网兜,简直是不把他这个主人放在眼里,直接进行入室抢劫般的强盗行为。
“没办法了,你们只好在我的锅里面团聚了。”
更过分了!
怎么还打算把他庭院里面的池子给带走!
鬼舞辻无惨从来没见过这么理直气壮、还忽视主人家的强盗。
他这么大个鬼坐在这他看不见吗?
他正欲打算起身跟春山理论,然而下一秒日轮刀就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
甚至他都没有察觉到那银光闪闪的刀刃落在了他的身上。
突然发现家里又神不知鬼不觉冒出一个人的鬼舞辻无惨:“???”
今天月色跟他犯冲是吗?
怎么回事啊,怎么会有人突然冒出来杀鬼啊。
鬼舞辻无惨正欲开口,可是那日轮刀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时间,对上那双平淡无波的眼瞳之后,鬼舞辻无惨忽而明白了什么。
……他无法打败面前的人类。
甚至,他有一种直觉。
他会被面前的男人瞬杀。
空前的害怕和胆颤让他浑身上下都拉满了警报,叫嚣着喊他快逃离原地。
“怎么了吗?”
似乎是听到屋外的动静,在内屋的人揉着眼睛拉开了门,结果就被满地的狼藉给吸引了目光。
“珠世!”
鬼舞辻无惨大喊着她的名字。
“快阻止这个拿刀的男人!”
而他就趁着这个时间逃跑……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在他落下声音的瞬间,方才还在抓金鱼的春山就悄然落到了珠世的面前。
珠世的脸上尚且还带着一丝惊讶和不易察觉的痛恨。
“你就是珠世啊。”
春山突然想起来多年以后,面前的这个人经过蝴蝶忍的手,要研究他血液来着?
“您……”
珠世张了张口,本意是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她动了下眼睛,发现在春山的面前根本无法动弹。
不,应该说在他身后的那个人存在的情况下。
仿佛只要她伸手帮助鬼舞辻无惨,毫无疑问,她也会被他手中的日轮刀砍成两半。
“以后的事情再谈吧,”
看起来她不是鬼舞辻无惨那边的人,春山转手扔给了她一贯带着自己血液的试剂,“我的名字是春山,以后你需要让我做实验的时候,喊我一声就好了。”
完全听不懂他话的珠世:“欸?这位先生……?”
说罢之后,春山就跳到了继国缘一的身边。
结果他就发现鬼舞辻无惨审时度势就碎裂成了熟悉的肉块。
春山:“?”
不是,这个鬼也太狗了吧。
怎么都自己碎成臊子了啊。
已经不是肉块的程度了,而是那种芝麻粒大小的东西了,哪怕继国缘一和他再奋力一波,都无法抓完四散而去的细胞。
“您……”
看着一大半的臊子肉块都被两人斩杀,珠世顿时瘫软在了地板上,“还是第一次……有人把他逼近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