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拿起了手中的日轮刀,往后面一插,拿出了书包里面的第三把日轮刀。
如果仔细看着的话,他的第三把日轮刀刀柄还勾着不易察觉的线,春山毫不犹豫地把手中的刀给扔了出来,就像是他的第三只手臂。
“没看见。”
春山扯了下嘴角,他往前一跃,完全不在意岩胜手里的日轮刀,就跟前几次对战的那样,比起远程攻击他还是更喜欢近程,话虽然是这么说,刚落下一个音,他手里就抽出了弓箭,数十把弓箭带着火就往前飞,虽然他不会日之呼吸,但是他会恶心鬼啊,哪怕细小的攻击再少,那也是十分烦人的。
在他举起刀刃试图挥开这些箭矢的瞬间,在旁边等待时机的炭治郎一个冲刺来到了他的身后,“火之神神乐!”
而他的身后就像是长了眼睛一样,不愧对他脸上长了六副眼睛的效果,在使出一记月之呼吸把面前的箭矢扔向一旁,手腕一个扭动,日轮刀就挡上了身后的攻击。
“铛——”
两把日轮刀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岩胜微微低头,看着刺进自己胸口的刀。
血液从那伤口的地方渗出来。
红色渐渐浸透了他紫色的衣服。
他已经多久没见过自己的血了?
“月之呼吸——”
春山感到手中的刀刃猛然紧缩。
是继国岩胜用血肉阻止了他的离开。
月牙从他的刀尖发出,一道弯月在春山的眼前铺开。
这时间不过半秒,甚至他后面的那句话都没有说出。
当春山被击向后方,他的声音才慢慢落下。
“捌之型·月龙轮尾。”
他的视线落下,并未低头。
裂缝在他的脚边呈现,他并未理会炭治郎那一句说春山没事吧的怒吼。
他转眼看向身后还试图向他发出第二击的炭治郎。
“我并不讨厌努力和有天分的孩子。”
他转过了身。
脚边已然是一片断壁残垣。
炭治郎奋力地咬着牙齿,感觉浑身上下的骨头都被击打了一样,明明这个呼吸法看着并不快,可是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挪到了眼前。
他的额头、脸颊上都布满了灰尘和血迹,狼狈不堪。
只是他知道。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拿起手中的日轮刀。
再次向面前的这个上弦壹发出进攻。
“合作的方法不算坏,你们在动脑子,”
上弦壹的声音冷漠且没有起伏,低沉地像是遗落在地面伸出的沉闷杂音,“可是这样是无法将我斩杀的。”
“你的日之呼吸并没有练到极致。”
继国缘一的日之呼吸。
哪怕是传递给了许多人,也无法将他的呼吸法沿袭下去。
包括他自己。
或许在五大基础呼吸法中,跟他最为接近的便是炎之呼吸。
可是当看见日之呼吸之后,那熊熊火光怎么能比得上太阳的灼热。
炭治郎也明白。
如果要百分百复刻缘一的招式那是很艰难的,可是给他的选择只有一个,那就是去做就好了。
就因为畏惧挑战而不去探索,那才是真正的失败。
“不要着急。”
“炭治郎。”
他想起来在训练的时候,他因为急躁而被继国缘一注意到的事情,两只手实在是无法训练,可是明明在无法看见继国缘一的情况下,但是他好似又再度听到了他的声音。
平缓的、像是溪水一样的。
那样干净地流进了他的心里。
是的。
他并不应该急躁。
哪怕是面前的敌人再强大,就要逃跑了吗?
他没有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