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
这样的反应才是正确的。
继国岩胜眯起眼睛看向春山。
为何。
为何不做任何反抗,为什么还要拿着那流着血的手臂对准他。
“岩胜。”
春山喊着他的名字。
新生的鬼意志并不坚定,他们渴望着人类的血肉,而春山恰巧又是稀血中的稀血,光是闻着空气中的这股气味,就足以让人垂涎不已了。
春山拍拍缘一的肩膀,让他把手中日轮刀递给他。
他直接把日轮刀扔向了继国岩胜的方向。
就算是如此明显、可以躲避的杀招,他也没有躲开。
刀刃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插入了他的血肉里。
“吃吧。”
春山想起自己的血能让鬼舞辻无惨的血液变得微弱。
“产屋敷。”
他落下声音。
用日轮刀划开岩胜的嘴。
尚且不清晰的大脑依旧混沌。
“他以后也不会吃人。”
继国岩胜变成了鬼。
但是同时也不算是鬼。
他变成了不人不鬼的东西。
自那之后,鬼杀队的人好似都被笼罩成了一层阴霾,明明大多数鬼杀队剑士希望用手中的日轮刀砍下继国岩胜的头颅,可是作为主公的产屋敷只是摇摇头阻止了他们的动作。
“斩杀继国岩胜的人,不是我们。”
春山的伤口在第二天已经好了。
当他打开门看到缘一坐在缘侧的背影,脑海里又短暂地闪回过什么。
“怎么?”
春山晃荡着身子站在了缘一的旁边,他半倚靠在那木柱之上。
“因为哥哥变成了鬼,没法睡着吗?”
“……是鬼吗?”
缘一看向春山的方向。
春山又想起他的眼睛,他的眼睛能看到通透世界,所以跟常人所看见的世界也不一样。
“你的眼里,他是什么?”
“不明白。”
缘一道出否认的话,“不是鬼、也不是人类,是一种无法捕捉的生物……不,说是生物也不是,像是不存在这世间之物。”
这个世界确实是有灵魂、也有地狱和桃源乡。
“说不定已经变成了黄泉之物了。”
春山抵着下巴,“你想要变成一样的生物吗?”
“不,我这一生已经足够幸福,”
说着这样的话,他却握紧了双手,“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希望哥哥也能幸终。”
可是他的性格注定不了他的这一生会变得幸福而美满。
自从他作为继国岩胜出生在继国家的时候,他的人生仿佛就已经被画上了命运的符号。
所以。
他现在在追寻自己的道路。
无论是人类还是鬼。
他想要去找。
去找到不被命运所追寻的那条道路。
“在遥远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