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锖兔一脸艰难地抹去脸色的泥土,“这是两个笨蛋在玩追逐游戏,炭治郎你不要学哦。”
炭治郎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
不愧是春山啊,还这么有活力。
“你们过来干什么?”
看到了锖兔之后,实弥终于抓住了春山那命运的后颈窝,义勇也停下来试图锻炼头槌的训练方式,经过这么一场酣畅淋漓的跑步,不死川也恢复了躺在病床之上的活力,躺了这么久他的身体都生锈了,他捏了捏脖颈,“主公大人不是说柱训练已经开始了吗?”
还过来凑堆。
“已经是晚上了,”
锖兔解释道,“也不是一天一夜都要训练的啊,不死川。”
不死川挑了下眉毛,他随手把春山放下:“过去玩吧。”
匡近见状,招呼着玄弥和炭治郎都跟着坐过来围成一团。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感觉自己的脑袋确实好像更坚强了一些,匡近看着头槌鼻祖,目光更加敬畏了一点,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都还没有觉得这孩子这么厉害呢。
毕竟这孩子看起来和和睦睦的,一看就知道是一个很温柔的孩子。
“锖兔师兄是要商量什么事情吗?”
炭治郎随手把自己带的饭团分给了他们几位,知道春山的饭量大还多给了他几个。
“是在说关于鬼舞辻的事情吧。”
虽然隔得远,但是并不妨碍春山盯着文字泡,他眨眨眼看向一旁的匡近,怪不得他当时说去找鬼舞辻的老巢时透二人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原来是主公已经决心要主动出击了,“你们知道这次柱训练的目的吗?”
“嗯……知道,”
匡近点了下头,那平时带笑的神情被严肃逐渐代替,眉眼也跟着染上了点担忧,“鬼舞辻不会放过我们,但是我们也不会放过他,这是最后的机会。”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
主公并没有隐瞒这次鬼杀队突如其来的柱训练目的,他甚至也说出了如果有些放不下家里人的剑士们也可以就此放弃、进而回家,鬼杀队的大部分人都是因为家人被杀害而加入这个组织,但是也有一部分人像是蜜璃那般,他们的家人还在,随时也可以让他们退出。
鬼杀队也不过是一份比较特殊的职业罢了。
可是当主公这么说出的时候,那些第一次见到鬼杀队主公的人却给出了跟柱一样的回答。
他们不会放弃,哪怕是献出自己的生命。
相对比起柱级成员,他们这些普通的鬼杀队剑士的实力就弱,如今柱还要亲自指导他们,自然是高兴而又惊讶,可是比起这些……让产屋敷更加惊讶的是。
“我们已经在柱的后面打杂很久啦。”
“所以这个时候,更需要我们吧,如果我们就此退出的话,那岂不是就只有柱去杀鬼了吗?”
“我们也有杀鬼的能力。”
“哪怕力量微弱,也能汇聚在一起。”
“——我们。”
那些孩子们的目光依旧明亮而又耀眼,灵魂在黑夜里熊熊燃烧。
他们的声音激情慷慨,却没有带着一丝后悔。
“哪怕是牺牲我们的力量,我们也会开辟属于胜利的道路。”
“我们会成为柱最坚强、最厚实的后盾!”
“哪怕只是个鬼杀队的打杂的,也不要忘记我们啊。”
“我们也是鬼杀队的一员!”
所以。
他们不会退缩。
训练了这么久、哪怕力量依旧微弱。
他们也要拼尽全力,握紧手中的剑,去拼、去打,去让那乌云驱散地更散一些、让那阳光渗透地更灿烂一些。
要更加努力,去努力获得、去赢得,属于自己的未来。
“如今队里开启斑纹的人并不多,”
虽说达成的条件并不算难,但是要达成那样的条件已然是十分苛刻了,不如说满足那样的条件,几乎可以说是等同于死亡了,只是他们是长期锻炼、学习呼吸法的剑士,在那样的特定条件下,他们还不会轻易死亡,“而蝴蝶姐妹也在研究让大家活下去的方法。”
活下去……
春山听着这个字眼有些发愣。
是啊,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哪怕是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其实心底也想的是要活下去吧。
对于很多人来说,死亡并不是一件可怕的事情。
只是尚且有牵挂的人,怎么又会期盼死亡呢。
“匡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