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时又有点稀奇地打量了他几眼。
长大版本的锖兔其实也没有太大的变化,除了身高和身材像是等比例放大之外,他对着恰好休息的春山招了招手,然后把手放在了嘴边,放低了声音问着他:“这里的人死去也会复活吗?”
“……怎么会?”
春山没有看过漫画,自然也不知道锖兔那死亡的状态,“死了就没了。”
不过读档的话,倒是能把死去的人给救活。
但是卡关的关卡打久了的话,也会觉得烦躁的。
所以春山还是希望能够一次性通关,免得再重复第二次、第三次,不然每次开局就是鬼舞辻无惨那张死鬼脸,那得多烦啊。
银时欸了一声。
他又指着一旁的继国缘一:“这个人也是活着的?”
他实在是看不出鬼魂和人类的区别。
“不,这个人是死的。”
银时的脸忽而僵硬了不少。
虽然他面上从来不承认怕鬼,但是一见到这种东西还是有点发虚,哪怕是继国缘一。
“您好!”
炭治郎这时也结束了早训,对着银时问好,“我是灶门炭治郎!您是春山的家人吗?”
炭治郎的声音过于活力了,连银时都没太反应过来,这么青春而又洋溢的主人公阳光是可以存在的吗,好似只要他说几句话、对着他露出笑脸,银时感觉自己都要融化了一样。
“不要融化啊喂!”
春山看着一脸被佛光普照的银时震惊大喊,“你也是银魂的主角啊!”
这样一边说着的春山,还趁乱多扇了银时几个巴掌,甚至隐隐约约都要肿成了猪头。
银时依旧一脸被阳光晒化的表情:“怎么回事,是我的错觉吗,是主人公的光芒太耀眼了吗,我的脸隐隐作痛。”
新八忍不住怒吼:“春山你这是唤醒人的方法吗?银桑你都要被物理超度了!左边这边都还差一点,”
他伸出手一巴掌糊上银时的另一边脸颊,“明显这样才够对称。”
春山恍然大悟,对着新八竖起一个大拇指:“不愧是艺术家新八,这样看起来像是弥勒佛了。”
两边脸颊高高肿起的银时:“……”
这游戏的痛觉神经要不要做得这么好。
在旁边的锖兔大为震撼,这是他们亲近的习俗吗,他想起来第一次见到春山的时候,他也是如此吊儿郎当,他还想什么样的家庭能养出春山这个性格,结果今天一看到他的家人,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
炭治郎看着锖兔一脸深沉,走过去问他怎么了。
而深沉的锖兔只是举起手,语气非常坚决:“我说,炭治郎,互相拍巴掌是亲近的表现吗?”
“当然不是啊锖兔师兄!不要什么都学啊!”
“原来如此,”
一行人结束早训之后都坐在一起吃早饭,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不死川看起来是最不好接近的一个,锖兔也就算了,但是义勇、杏寿郎也跟着一并来了,伊黑带着蜜璃也来了,再加上春山的家人,一时之间这个早餐就变得十分热闹起来,“原来银时先生拥有专门对付恶鬼的秘诀啊。”
炭治郎听到银时吹得天花乱坠,也没有露出丝毫怀疑的目光,反倒是银时这边有点心虚起来,他问着炭治郎:“你都不觉得这是假的吗?”
“当然不会啦,我相信春山、也相信春山的家人,”
炭治郎说着就对他展开了笑颜,“我闻到了你们身上的气味,是非常温柔的感觉呢。”
“不要融化啊银桑!”
流着蛋花眼的银时拍上炭治郎的肩膀:“虽然我也很想说一些,既然是孩子的话就站在大人的身后吧,大人会保护你们的,但是我也会尊重你们的想法,”
他算是理解了春山为什么要邀请他们联机了,他柔和地注视着炭治郎,最后还是忍不住揉了揉他的头,“那我们就一起加油吧。”
“真过分啊,”
春山从他的背后冒出一个头来,语气十分怨念,哪怕银时没有转过头去都察觉到了来自身后的、强大的咒灵力量,真是奇了怪了也没跟咒术回战联动啊,“明明就没有用那么温柔的语气跟我说过话。”
银时当作没听见。
“哈哈哈哪怕是春山的家人也对他没有办法啊。”
锖兔忍不住哈哈大笑了两声,又转头对着不死川说话,“你看这像不像你平时挑衅春山的样子?”
“我会直截了当地抓住他的头,让他最好别说话,”
他说着又看了一眼正在吃早饭不发一言的富冈义勇,又把视线转移到锖兔身上,“你们两个也是,一开口说话就气人。”
“不要开地图炮啊,不死川。”
锖兔一脸认真,“学习水之呼吸的人都是很好的人。”
“怎么?”
杏寿郎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他还在跟神乐比拼谁吃得更多,面前的碗都叠起了一大堆,饭菜是换了一次又一次,“你们也想要加入早饭比拼吗?”
不死川他们都不约而同地陷入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