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缘一的剑术看起来并没有岩胜的优美,但是依旧赏心悦目。
只不过春山显然忘记了一件事,在其他人的眼里,他们是看不见缘一的。
“春山他们……在干什么?”
锖兔像看看小师弟他们在做什么,结果一走过来就有些呆滞。
连带着身后跟他切磋的不死川也有些沉默。
锖兔虽然没有冒然走过去,但是他的神色无一不彰显了一句话。
他们俩自言自语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啊。
“是压力太大了吗?”
听到了动静的义勇也走了过来,眼色中也带了点疑惑。
大概或许不是压力。
不死川继续沉默。
因为见证过了那么奇葩的事情,他猜想或许他们两个又见到了什么魂魄。
但是他也没法解释。
难不成他要拍着他们两个的肩膀给他们说,你们的师弟不是脑袋出了问题,只是单纯看见了魂魄在交谈罢了?这样的话他们都会觉得自己也是个精神出了问题的人吧。
不死川决定沉默到底。
只是他们也没询问,装作没看见便离开了原地,只当这是他们缓解压力的做法。
而在这一天的春山,欣赏了缘一那华丽的呼吸法之后,他更是谓叹了。
他果然……不是天才啊。
完全不会。
哪怕他努力过、尝试过。
最后也摸不到一点门槛。
他迅速地就放弃了。
世上无难事,只要肯放弃。
而在这一天的夜晚悄然来临的时候,主公也喊着春山的名字,让他一个人前来他的主宅。
主公身上的诅咒已经不支持他站立了,当春山来到主宅的时候,他也只能坐在床褥上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
“春山,来了吗?”
春山调出面板看了一眼,看了眼他的情况。
只能说情况不容乐观,虽然短期内不会死,但是也坚持不了多久了。
至于他身上的那些药品啊、食物啊,对他都没有效果。
他身上这个诅咒完全会抵消这些东西的效果,唯一的办法只有杀掉鬼舞辻无惨,方能解除诅咒。
“不用那么紧张。”
他已然看不见春山的表情,但是却能察觉到他有点担忧的神情,“我已然做好了牺牲的准备,这是我们产屋敷一家的宿命。”
春山轻轻地挑了下眉梢。
“你不会想着用什么自己的牺牲来提升斗志吧。”
他没等产屋敷回答,依旧看着那面板,“与其牺牲,不如静静地等待孩子们回家还好一点。”
他不会说什么特别大道理的话,只是平静地诉说着未来的可能性。
在春山的眼里,再怎么说,活着都比死了好。
银时也经常对他说,无论怎么样,哪怕是吃着过期的食物也要拼命地在这个残忍而又美丽的世界下活下去。
活着才有盼头,活着才会有机会迎接幸福。
“倒也没有……”
产屋敷喃喃。
“在听到你们要奋力一搏,去战斗的时候,”
产屋敷轻轻地一笑,“我的内心就充满了期盼,期盼着战胜鬼舞辻无惨的这一天终于要到来。”
“那不就对了。”
春山撑着下巴看他。
在诅咒彻底杀死产屋敷之前,他一定会把鬼舞辻无惨杀死。
“你今天找我就是为了说这件事?”
春山直觉上觉得不是那么简单的谈话。
“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