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
他指着另一个人,“你是不是感觉身上每天都冷?”
另一个人也给出了同样的话语。
他近乎就在这半分钟的时间,把所有人的Debuff都说了一遍。
在所有人的脑袋之上都冒出感叹号的瞬间,春山最后一指落在了继国和彦的身上。
“我之前不是说过你身体不好了吗?”
在继国和彦那有点担忧的目光下,春山看着他身上的病症,他是这里面最严重的一个,“你再这样下去,你活不过三十五岁。”
继国和彦这下是彻底闭嘴了。
连岩胜身上那些脏污根本都无法再计较。
看着继国和彦飘飘忽忽地走了,岩胜才转头看向春山。
“春山,你那些话都是真的?我的父亲……”
“是真的,”
那病历单,哦不是,系统单就是那么写的,春山看向他,“我都跟你说过了,他不会打你的。”
岩胜低垂下了眼,他看着自己那些脏污的鞋子、衣服,这好像是他印象中第一次浑身脏污,却没有被父亲打骂。
这应该算是好事吗?
那些紧张的心情也跟着消失不见。
“你真的是……”
岩胜的声音里带着疑问。
“是神明带来的启示吗?”
明明只来了一天,就给继国家翻天覆地的变化。
“继国家的荣耀什么的,”
春山想着将军的事情,明明是将军却会拉下面子来陪他们玩耍,“真正得民心的从来不是什么礼仪和准则,那些荣耀不是继承而来的,而是自己发掘的。”
比起让年幼的孩子继承家业,在春山的眼里,还不如来一场紧张刺激的飞行棋更为快乐。
“那既然如此的话,”
继国岩胜握紧了衣角,他的心脏前所未有地跳动起来,“我能不能……我能否,也能拿着刀、去为了成为最强的武士而努力。”
原来外面的世界也那么精彩。
原来外面也有那么绚烂的刀法。
原来外面的世界……也那么旷阔而又美丽。
那清凉的月光撒在了继国岩胜的脸上,那还是他第一次、不,应该说遵循内心的想法,提出了这样的疑问。
他是否也能到外界去游历、去寻找。
“你不想困在这个地方的话,”
春山想着自己也是时候该探寻新地图了,反正这个副本他已经打算随便过了,“可以去拿着你的刀,去外面看看。”
反正春山肯定是不打算在这个副本里,就待在这个小小的继国家。
“对了,”
春山忽而想起来什么,他把背包里面的一把日轮刀递给了他,“这把刀给你吧,你不是想要学会那呼吸法吗?慢慢用这把刀练习吧,之前的那把刀并不适合呼吸法。”
继国岩胜接过了那把刀。
他握紧了那把刀。
“既然如此,”
岩胜把他的那把刀拿了出来,双手呈给春山,“也请收下我的这把刀吧,春山,这是我自幼学习的刀,你把那么重要的刀给予我,我一定会好好珍视。”
春山盯着那个加成属性的刀,也没有客气的再推辞,直接收入了背包里面。
“那要趁着这个时间,”
春山指了指上面的月亮,“离家出走吗?”
岩胜抬眼看着月亮,月光撒在了他的身上,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适,他转眼又看向黑黢黢的春山。
“在那之前,春山你先洗个澡吧。”
“……说的也是。”
如果他们两个顶着这么黑的样貌出去的话,那只有白色的牙齿在空中飘了。
而继国和彦还在沉浸着自己命不久矣的悲惨消息中,而第二天迎来清晨的第一缕阳光之时,佣人们就敲醒了他沉睡的心灵。
他还在悲伤不已,然而佣人们就拿着书信跑了过来,那跑动的声音就像是整个继国家都在动荡。
“不好、不好啦!和彦先生,少爷他、岩胜少爷他离家出走了!”
“他留下了一封书信,说不会埋没继国家的荣耀,为了找寻新的荣耀,打算过一年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