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调侃我了,杏寿郎,”
锖兔轻笑了几声,眉梢都跟着弯了起来,“你也很厉害,还有义勇,现在你应该没有想什么我是水柱就更好的事情吧。”
义勇闻言额头都冒出了冷汗,他抿着嘴唇轻轻地摇了下头。
“这不应该是感到高兴的事情吗?”
锖兔笑起来,他看向春山,“我们这一届的厉害家伙可不少哦,春山,你说你也想要这么厉害的呼吸法来着?”
好像有什么不对,他只是想要更厉害的特效。
但是四舍五入也算是了。
“既然如此,”
锖兔笑眯眯地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来的木刀放在了他的手心上,“那就开始锻炼吧,这是你作为男子汉的决心。”
春山盯着手里的木刀疑惑地嗯了一声。
他还没吃早饭欸。
话说这个场景是不是有点熟悉了。
好像之前在杏寿郎家里的时候,也是这样。
“之前炼狱有在锖兔的手下学习过,”
义勇悄悄地在春山旁边说话,“所以,会很辛苦,春山。”
春山觉得有点怀念在万事屋的生活了。
哪怕是银时,也会感动地留下泪水吧,他在万事屋可是多么一个好吃懒做的人啊。
他来这边,是不是勤奋得有点过于离谱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4章
跟他们了解了目前关于春山的情况之后,锖兔也并未强求春山一大早上在雪地里面锻炼了,可是这孩子意外地很努力,很努力地已经把鸡的毛拔完了……
“为什么要拔鸡的毛?”
锖兔有点困惑地听着那鸡的惨叫声。
“啊!”
还没等到春山回答,那边去帮婆婆们砍柴的队员就看到了春山,一时之间也忘记了两个柱在场的紧迫感,揪着春山的衣领崩溃地大喊,“你怎么真的把鸡毛都给拔完了!”
春山伸手制止了他疯狂的动作,在摇他的衣领,他都要产生眩晕状态了。
那只鸡真的会哭的啊!
“你到底对鸡毛有多么大的执念啊,”
队员看着那只已经秃完了的鸡,那光秃秃的感觉都让他不忍直视,而且为什么这只鸡还戴着墨镜,“感觉物种都变了。”
为什么要给鸡戴上黑色的墨镜?
好时尚啊!为什么他能够在一只鸡的身上看到时尚?
“现在请不要称呼它为鸡了,现在他可是[我爸爸叫我回家吃饭]手中而诞生的鸡了。”
春山非常冷酷地推了推脸上的墨镜。
“你脸上的墨镜又是从哪里来的啊!而且就算换上你的名称难不成这个鸡就变成品牌货了吗?这种事情不要啊,这种品牌名听起来很没有情调欸!”
春山推着墨镜的手颤抖起来。
“真的……没有情调吗?”
他明明思考了好久最终才选定了这个名字。
虽然这个名字听起来就像是没有任何改变。
“……好了,很好听,”
队员面无表情地改了口,转而对着旁边几位感到叹为观止的人打着招呼,“水柱大人、炎柱大人,还有锖兔先生,能否吃一顿早午饭再走呢?婆婆们他们都很努力,只要腾出一点时间就可以了。”
现在的时间说吃午饭还太早。
说早饭吧,也不算太迟,但是毕竟是这个村庄感谢他们的心意,有了他的帮忙,他们做饭的速度也加快了不少,所以如果赶在他们离开之前,送上一顿温暖美味的早午饭,便是对他们最好的肯定了。
“我认为不错!”
率先开口的是炎柱炼狱杏寿郎,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响亮,语气铿锵有力,“富冈,你先到这个村庄,你觉得如何?”
而且他们昨天吃的饭菜也确实美味,能够感觉到做料理的人的用心。
每一个饭菜都值得说“好吃”
二字。
富冈沉思了一下,又看向锖兔,“锖兔,你吃饭了吗?”
一大早上赶来的锖兔:“……你猜我有没有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