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鸡也非常应景地拍打了一下翅膀,咯咯地叫了两声。
“鸡来当明星哪里都很奇怪吧。”
这样还不如让它接受一开始的命运,被炖着吃了算了。
他可不想一睡觉就梦到一只没有毛的鸡当上了大明星的恐怖噩梦。
似乎是春山的话鼓励到了这只鸡,它一改之前的忧郁作风,变得自信而张扬,就在队员要张口宣布它悲惨的命运之时,那只鸡就拍打着翅膀飞向了做饭的地方——
为什么没有毛的鸡还能飞起来啊!
队员的目光都变得惊恐起来,本来之前来支援杀鬼的事情都已经很劳费心神了,怎么感觉此刻的事情更让人不能接受啊。
“欸?这只鸡……”
率先听到了这只声音的炼狱杏寿郎有些好奇地找着声音的来源,结果一抬头仿佛就像是出现了幻觉似的。
他怎么能在砍柴的时候看见一只穿着金黄色外袍的没毛鸡在空中跳着芭蕾。
双脚展开,一前一后,金黄色的外袍也在空中飘飘起舞,甚至也有优美的音乐在身后响起。
是的,非常优雅的芭蕾。
为什么是芭蕾?
甚至它注意到了杏寿郎那圆圆的、因为它的举动而吃惊而瞪大的眼睛,甚至骄傲地哼了一声,用那可爱的豆豆眼瞥了他一眼,又轻飘飘地落在了地上。
“哦,”
杏寿郎发出一声赞叹,双手鼓掌,“竟然用单脚立住了,真厉害啊。”
“那是值得赞叹的事情吗!”
不应该觉得这里出现这只鸡很奇怪吗?!
在后面跟着的春山经纪人又开启了解说模式,“波奇先生,看来这位鸡先生已经找到了它的出道舞台,看来它已经准备好了第一首出道歌曲!”
“为什么鸡要唱歌?还要出道?”
鸡咯了一声,在那屋檐上的三只乌鸦也跟着飞了下来,而要本来也说是怎么回事,结果一看到春山那个神经病的样子,就逐渐理解了一切,对着新加入的他们成员说道,“看,这就是我们通信之间传递的那位神经病,春山。”
“哦——”
锖兔的鎹鸦青了然地应了一声,估计也随了主人的性格,并未感到多吃惊,反而对那只仿佛要马上展现歌喉的鸡更感兴趣些,“感觉那只鸡要唱歌了。”
“……鸡真的能唱歌吗?”
要有点怀疑,明明早上的时候,那只鸡还欲哭无泪呢,春山到底用了什么样的方法,让它重新绽放活力的。
不如说这个活力都太过头了,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种物种了吧?
“怎么回事?”
在后厨把食材切完的锖兔走了过来,他身上还围着阿姨们给他的围裙,他看向那只鸡的方向,眉头抽动了一下,忽而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是春山干的?”
“真不愧是锖兔先生,竟然一眼就猜得出来谁是罪魁祸首。”
队员在旁边面无表情地比了一个赞。
“不,能干出这件事的只有他了吧。”
锖兔有点无言。
“鸡会跳舞吗?”
不知道何时冒出来的义勇真心好奇着,双眼带着点懵懂和迷茫,“为什么它要展现歌喉?”
而且还不怎么好听。
看到现场的观众并没有被它的歌喉所感动,它愤怒地咯咯了两声,然后一只脚高高抬起,另翅膀飞旋而立。
“炎柱大人!不好了!”
队员大喊着他的名字,“鸡要飞过来了!”
看起来它首先选择的嘉宾是跟它曾经发色相似的炼狱先生呢。
然而炼狱先生看起来早有准备:“炎之呼吸·壹之型……”
他猛地下腰,话都还没说完,队员就尖叫了起来。
“那只鸡罪不至此!”
“哈哈哈它不是想要挑战我吗?”
杏寿郎选择了非常热情的方式迎接了这只鸡的挑战。
春山捂着嘴笑着解说的劲都没有了,“看来这位鸡先生也想要学习炎之呼吸。”
队员一边试图抓着鸡,但是他实在是太光溜溜的了,导致他根本没办法抓住,炼狱并不对这样行为感到恼怒,“哈哈哈哈真有趣啊,这只要出道的鸡先生!”
“别有趣了!炎柱大人,它试图在啄你的头发啊!”
然而还没有完,似乎是注意到了队员想要阻止它的行为,他反而展开双翅——
展露他光秃秃的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