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刚才工藤新一还因为尤尼的存在而有了一点实感,那么现在他更是因为琴酒的出现而怀疑起了人生。
总不可能是完全凭空想象出了一个现实里真实存在的家伙吧?
黑色的保时捷356A最终停在了几个人的面前,戴着不符合季节的黑色礼帽,还穿着同色的厚实风衣的男人从缓慢摇下来的车窗后抬起了眸,冰冷的似乎什么都不在意的就像是在看死人完全没有情绪的眼睛一下子就抓住了工藤新一的所有情绪。
这就是琴酒!
他梦里的那个琴酒!!
工藤新一忽然觉得自己胃疼。
怎么他刚刚才否定自己是重生过来的人,面前就出现了这么一个难搞定的对象?
感觉脸有点疼,而且好像已经肿了。
工藤新一,你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
他僵硬着脖子,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应该要做什么。
理智告诉他现在应该要报警,可如果只是单纯的误会怎么办?
而且就算是真的,安室透本人就是公安警察,他再去报警,只能说是多此一举。
脑袋里面正在头脑风暴,琴酒的视线却没在他的身上停留,显然是完全把他当成一个透明人了。
“波本,你在这里做什么?”
男人的声音和他冷酷的外表非常相配,“你应该有别的事情要做吧。”
“放心,我可没有忘记正事。”
安室透耸了耸肩膀,“我只是正好忘记带东西,回来拿一下而已。”
“倒是你怎么会在这里?该不会是过来监视我的吧?”
半开玩笑的语气并没有让琴酒有什么好脸色,而安室透也不在意这种事情,见他扫向一旁的尤尼,又继续开口:“尤尼小姐正好在附近,我们也是刚好碰到的。”
“别忘记你自己的身份。”
尤尼的具体身份并不明确,但是在他们这些见过她的人眼里,她就是港口Mafia的一员。
港口Mafia现在和他们组织的关系微妙,森鸥外似乎也已经不打算要和他们合作了,安室透作为组织的一员,要是过多的接触港口Mafia的人就变成一种越线的行为。
“我可不会忘记。”
安室透意味深长地回答着。
“我和安室先生可没有说什么。”
尤尼也笑着向琴酒看了过去,她对这个男人没有太多的好感,但是表面上的礼貌还是有的:“好久不见,琴酒先生。”
“……嗯。”
到底是没有完全撕破脸,对于这样子的示好,琴酒还是点头做了简单的回应,然后再次向安室透道:“上车。”
“既然如此,那我就打扰了。”
安室透也没有说什么推辞的话,向尤尼打了个招呼,就拉开后座的车门坐了进去。
伏特加踩下油门,黑色的保时捷356A渐渐远去,至始至终大家都下意识忽略了工藤新一的存在,把他当成了一个没有必要的背景板。
工藤新一也时刻保持着惊醒,直到再也看不到那辆噩梦一般的黑色小轿车。
“尤尼。”
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是怎么认识这么危险的家伙的?”
他下意识用危险来形容琴酒等人,尤尼注意到了这一点,但只觉得是由于琴酒丝毫不做掩饰地释放杀气导致的。
这样子走在路上,真的不会被警察注意到吗?
在心中小声吐槽,尤尼表现得很平常:“只是偶然见过一面,并不熟悉。”
“真的?”
工藤新一狐疑地看着她。
“真的。”
尤尼认真点头,她可没有说假话。
看着工藤新一又忍不住往那边看一眼的动作,她又出声:“再不回学校的话,真的会迟到的哦?”
“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工藤新一到嘴边的话一顿,想到答应下午
第一节课和毛利兰一组的事情,立马看了一眼时间:“遭了,真的有点晚了!”
“快回去吧。”
尤尼站着向他挥手,“路上要注意安全哦。”
“……哦。”
怎么觉得,她是在警告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