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实在很好认,因为他太显眼了。
“好巧。”
沈酌先开口打的招呼,他脸上还有没散近的震惊,“你也来这里喝酒?”
孟令姿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嗯”
了一声。
罗薇眼睛一亮,有戏!
两个人坐下了,一个比一个沉默,都低着头,头顶的灯光打下来,落下一片昏暗的亮光。
罗薇坐他们旁边,看得干着急。
“你朋友吗?”
再不说话可能有人眼睛要抽筋了,沈酌礼貌的问了一句。
沈酌认识罗薇,孟令姿的发小,她最衷心的拥护者,孟令姿去世后,她半夜喝多了酒,想起来就要打电话骂他一顿。
罗薇一秒停止对她挤眉弄眼,孟令姿笑着点了下头,“是,我好朋友。”
“你好两杯莫吉托。”
沈酌帮她们叫了两杯酒,“这个度数低,挺好喝的,可以尝尝。”
“一会儿,你们要喝什么再点,今天晚上都记在我账上。”
沈酌的外表绝对具有欺骗性,这样笑起来,彬彬有礼,英俊雅致。
罗薇也不吐槽莫吉托度数低了,开朗的笑起来,用胳膊暧昧的怼了怼孟令姿,“你们两个先聊,我去那边转转,一会儿回来找你。”
使了使眼色,罗薇痛快走人。
沈酌低头,修长的手指抓起玻璃杯,拎起来放在嘴边。
“那天回去之后,你家里怎么说的?”
他们两个坐在吧台边上,俊男靓女,很是养眼。
沈酌喝了一口,看到调酒师把调好的酒推过来,他拿给孟令姿,先她一步打开话匣子。
他眉目俊美,看上去很好相处,实际上给人一种疏离的距离感。
“还能怎么说,我和他们说,你没看上我。”
孟令姿轻晃着手里的酒杯,尝了一口,自顾自的垂眸笑了下。
这么想想,没看上也挺好的,本来也不是人民币,怎么可以要求那么高。
沈酌愣了下,勾起唇角,他克制道,“埋汰我。”
好像没有刚才那么生分了,孟令姿拖着脸,“谁埋汰你了,这不是实话吗?”
但凡换个人,都做不出她这种感觉,波浪长发,雪肤红唇,黑亮的眼睛轻轻眯起,眉眼自带一股动人的风情。
偏偏说起话来正经的很,沈酌有点舍不得移开视线。
没有针锋相对的她,好好坐在他面前和他说话。
沈酌莞尔一笑,“哪里就是实话了,难道你真的愿意相亲?”
“我还好,不是很排斥。”
想到身边这个人特别排斥的样子,孟令姿对他笑了下,“我刚才那么说开玩笑的,别紧张。”
她耸了耸肩膀,“虽然说你确实很帅,而且长在了我的审美点上,但你不愿意的话,我也不会勉强。”
感情这种事情嘛,向来讲究的还是你来我往,有缘无分的事情多了去了,也没必要去强求什么。
孟令姿说完这句话,看到沈酌盯着她看,轻蹙了下眉头,她道:“怎么了?我说的话你不同意?”
沈酌是有记忆的,看过她是如何去爱一个人,如何去恨一个人,如何放下自己的自尊苦苦哀求一个人,如何去强求一段感情。
那时候明明知道不该强求的,可她还是强求了,甚至到最后离开的时候都很难说清是爱更多一些,还是恨更多一些。
毕竟由爱故生恨,无爱则无恨。
现在她说自己不是强求的人,为什么有点难过和遗憾。
“没什么,我觉得你说的对。”
沈酌对她举杯,“喝一口。”
“不当情侣的话,我可以找你玩吗?”
沈酌说:“其实我也没什么朋友的。”
孟令姿没有回答,只是疑惑的看向另一边,举着手机偷偷摸摸偷拍他们两个的人。
“你确定吗?”
沈酌看过去,用眼神警告那边的好友,他对孟令姿说:“嗯。”
孟令姿没什么所谓,她刚回国,在江城的朋友不多。她从初中起就在国外念书,很多发小,现在还在国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