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发丝在晚风里随风翻飞,陈嘉言看着丁璐走近自己,唇角扬起一抹笑,【你不懂。】
零零七:【?】感觉哪一个宿主都会对它来上这么一句,它气闷的不说话了。
丁璐走到陈嘉言面前,眼睛亮亮的看着他,“你是在叫我吗?”
陈嘉言轻哼一声,“不然呢,这里还有别的人叫丁璐吗?”
他不说话,一说话就阴阳怪气的,听着让人想要揍他。
丁璐却完全没在意,“你……认识我?”
其实她想说的是,你知道我是谁。
陈嘉言根本不解释,目光淡淡的望向她,眸中闪过丁璐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道:“走吧。”
丁璐一头雾水,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问:“去哪?”
陈嘉言道:“送你回家。”
他侧过身,“走吧,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回家不安全。”
“哦哦。”
丁璐赶紧跟上他,一路上总是看向他的侧脸,欲言又止了好几次,还是不知道说什么,索性陈嘉言没有要继续说话的意思,一路上保持了安静。
出租车到了丁璐家楼下,她要掏出手机付钱,陈嘉言按住她的手,自己扫码付了,丁璐觉得不好意思,跟着他下了车。
“这怎么好,我转给你吧。”
她是真的打算要转给陈嘉言。
陈嘉言突然笑了一声,“行啊,你怎么转给我?”
丁璐咬着唇,她只有陈嘉言的手机号码,浏览了无数次,但就是没敢加他的社交软件。
陈嘉言低头摆弄了两下,把手机举到她面前,“扫我。”
丁璐赶紧加上,陈嘉言那边点了通过,她第一时间把钱转了过去,陈嘉言看也没看,已经把手机揣兜了,抬眼往上看。
丁璐家住在一个老小区,她跟着爸爸一起生活,这会家里的灯还亮着。
后来陈嘉言来过这里,不过那时候这个房子已经为了还债卖掉了,丁璐的父亲住在一个破旧的平房里。
以为他在打量自己住的地方,丁璐小声说:“个小区环境不怎么好,不过我从小就住在这里,这里的人都很好的。”
陈嘉言嗯了声,“几楼?”
丁璐忙不迭道:“五楼。”
她父亲身体不好,年轻的时候干重活,身体到后来就垮了,后来就打些零工,现在也依然还在打零工,他腿脚不好,爬上爬下的不太方便,丁璐一直在攒钱想换个方便些的房子,但C市的房价还挺高的。
她攒的钱也是杯水车薪,远远没达到可以换房子的程度,丁仁总说不叫她乱花钱,家里之前剩下的钱也都给她留着,等着当她的嫁妆。
“送你上去?”
陈嘉言看她。
丁璐摇摇头,“不用不用,楼道里有灯,我自己上去就行。”
她特别害怕麻烦别人,一个不用十个不用,陈嘉言对她点头,“那你上去吧,到了告诉我。”
丁璐又想说不用,眼神接触到他,默默咽了回去,她道:“这里不太好打车。”
陈嘉言偏了下头,眯着眼睛看了眼四周,这里的一切都笼罩在黑暗里,只有楼上的人家的灯火亮着,“还行,你先上去,你上去了我去路边打车。”
下面有些黑,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隐约看到他帅气沉默的轮廓,丁璐点了下头,“好,我这就上去。”
一想到陈嘉言就在后面看着她,她就觉得好像全身上下都着了火一样,快步的往上跑。
丁仁在家,一开门,丁璐慌里慌张的越过他,趴在阳台上往下看,太黑了看不清,她拿手机发消息,手机嗡嗡震动两声,她低头往下看,看到有人举着手机对楼上挥了两下,然后转身走了。
心里莫名的就安定下来,后知后觉的甜意涌上来,她笑着弯眸看手机,“到家了告诉我。”
那边应该是在打车,隔了两分钟才回,“嗯。”
就一个简单的字,丁璐拿着手机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丁仁追着到了阳台门口,站外面看她,试探道:“闺女,有人送你回来?”
丁璐一愣,刚才太着急,忘记了爸爸在家,她张了张口,丁仁看她的样子,“男同事?”
丁璐说:“不是。”
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自己和陈嘉言的关系,讷讷道:“一个朋友。”
他们应该,算是朋友吧。
丁仁:“就是朋友?”
丁璐脸一红,“爸,你别问了。”
丁仁说:“好好好,爸不问了,不问了。”
他笑着说:“看来爸得赶紧准备嫁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