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宴洲不是怜香惜玉的人,他耐着脾气说:“我是真的有事。”
江悦然好不容易才找到他落单的时刻,在外面堵住他,自然不想就这么算了。
“因为我是后来的,对大家的了解不是很多,但是我想再多了解你一点。”
她说:“可以给我这个机会嘛。”
楚宴洲是真没想到还有这一出,他本身也不是一个多爱表达的人,“可以,但是没有必要。”
江悦然心里不服气,她不觉得自己比裴诗漫差,只要给她一个机会。
“万一有必要呢?”
楚宴洲说:“不会有这种可能,你可能不太了解我,我做了决定,就不会再改。”
他低头把卡片还给她,“你给了我,只会白白浪费这次机会。”
“可是我们来小屋也没有多长时间,怎么可能就那么坚定地做出选择。”
江悦然还在争取。
楚宴洲突然笑了,其实他就是平时总是玩世不恭的笑,真正笑起来的时候很少,所以一笑起来,非常帅气好看,江悦然紧盯着他。
楚宴洲说:“昨天也说过了,我们很早就认识了,其实我小时候,就对她蛮有好感大的。”
他弯眸一笑,“这样说可以吗?”
江悦然很生气,楚宴洲绕过她,拿着车钥匙继续往外面走。
江悦然站了没多久,小屋的门开了,裴诗漫穿着小裙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走出来。
看到她还很惊讶,对她笑了下,打了个招呼。
江悦然动了动唇角,看她,“你是要出去吗?”
裴诗漫点头,“对,要出去。”
江悦然抿唇,泫然欲泣地忍住眼泪,“是要和楚宴洲一起出去吗?”
被她突然的伤情吓了一条,裴诗漫点头,“是,你怎么了?情绪不好吗?”
江悦然说:“我没事,你快去吧。”
本来也不是很熟,裴诗漫边往前走,边回头看她。
楚宴洲趴在方向盘上,歪着头笑着看她。走到近前,裴诗漫还在回头,浅浅的亚麻色头发,弧形的波浪长发,海藻一样随风舞动,白皙纤细的胳膊落在外面,锁骨上戴着一条银色的钻石项链。
楚宴洲轻按了一下车笛,听到声音,裴诗漫终于舍得上车了。
“看什么呢?”
楚宴洲说:“看不到这么大的一个车吗?”
裴诗漫看她一眼,猝不及防和楚宴洲含笑的黑眸对视,她弯起眼睛,忍不住的笑意,“看到江悦然了,不知道她怎么了,看上去好像有点伤心。”
楚宴洲笑着歪了下头,越过车窗,这时已经看不到江悦然的影子了,他想了一下,“或许吧。”
裴诗漫系上安全带,“算了,不想她了,有什么事情她自己也能解决,你不是说要带我去个地方吗?去哪里呀?”
墨镜一戴,拽劲儿瞬间就起来了,楚宴洲看她一眼,头一点,油门一踩,他勾唇笑着说:“你猜。”
车窗全都开着,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裴诗漫没和人说过,她真的爱死这种自由自在的感觉了,跟随着音乐声开始小幅度的摆动着身体,不自觉的弯起眼睛跟着唱起来。
第一件事是辞职,接到辞职申请的领导是懵的,最近争夺主持人职位的两位女主持摒弃前嫌,一起来找裴诗漫说话,裴诗漫在收自己桌子上的东西,楚宴洲就在旁边等着她,手里抱着盒子,裴诗漫一件一件放到盒子里。
“真的要走?”
裴诗漫看到她们一群人,弯起眼睛,对她们点点头。
有人劝她:“开什么玩笑,你知道这个编制现在竞争有多激烈吗?你现在出去,以后再进来就难了。”
这时有人拽着前面那个人的袖子,“别说了,那是你,不是人家!”
她们的话裴诗漫都听到了,她看想楚宴洲,楚宴洲挑眉,对她笑了下,心里忽然安定下来,其实也不是要他为她做什么,就是他在那里,在她视线能看到的地方,知道他在,她就很安心。
走出台里是个晌午,盛夏的是晌午,阳光直直的毫无遮挡的落在身上,快要近一年的时间,裴诗漫今天第一次仔细的打量电视台的大门,“原来这里这么气派,看起来这么好。”
她仰着头,用手挡住阳光,忍不住笑起来。
楚宴洲抱着她的小盒子,也不催她,在旁边悠悠地飘过来一句,“怎么,后悔了?”
“才没有。”
裴诗漫放下手,笑着看他,“你什么时候带我去我们的小电视台呀?”
楚宴洲想了一下,“先吃饭。”
填饱肚子是第一要紧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一百四十章依靠
裴诗漫对自己新的工作充满了期待,直到真正站到了新电视台的小院子里。
这个电视台是很早以前建立的,具体的年份可以追溯到几十年前,那时候就连现在盛极一时的很多电视台和广电公司还寂寂无名,而它在当时就那样草率的成立了,然后风风雨雨的走过,辉煌过没落过,好多次濒临关门的窘境,最后还是顽强的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