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让一边新招来的生活助理抖了下。
阮莹哇的一声哭了,像是找到了自己靠山似的,她像是在学校里收到了欺负的小朋友,回到家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但是在告状这件事上面,可谓是一点都不含糊。
那个烦人的男主持人肯定是她哪个对家的好朋友,要不就是她的黑粉,不然为什么那么让她下不来台。
“所以,你要我为了你去警告电视台的人,替你出气?这件事情的人起因还是因为你没压住脾气被套话激怒了。”
“不是的,是他说了很多不好听的话。”
阮莹下巴尖尖的,泪水含在眼眶里,下巴上有泪水往下坠,她呜咽一声,后知后觉听出来对面的冷淡。
“我不是,算了,你不想就算了。”
阮莹握着手机,她流泪的时候也漂亮的,楚楚可怜。
这么生气的时候她都没有先挂断电话,也不知道是习惯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楚涵那边电话挂掉了,他脸上的表情极冷,常年的掌握话语权,已经很少有人敢这样和他说话,用这样的态度对他。
他不准备管,要是这种鸡毛蒜皮的小事都要找他,那他岂不是每天要把时间都浪费在这种根本没有价值的事情上。
这个主持人在圈内的风评比较一般,他就是靠这种话题来搏觑头。
阮莹最近当红,身上话题多,流量高,喜欢她的人简直爱死了她那张脸,喜欢她撒娇躲懒,不喜欢的人天天在网上扒她的黑料,对她说话的语气都要加以审判,标点符号都可以变成攻击她的点。
【这件事是那个主持人不对,他说了很多难听的话。真的要让人骂她吗?她哭的那么伤心。】零零七从空气里闪出身影。
楚涵面无表情的盯着它。
它悻悻道:【好吧。】
零零七躲回原处。
【这会儿网上的舆论已经发酵了】
【节目一周以后播出,如果就这样放任,她会被骂的很惨】
楚涵刚结束工作,零零七见缝插针又出来了,像个鬼魂似的。
楚涵眯了眯眼睛,他下午裁掉了整个部门,还有几个跟了他很久,被他一手提拔起来的人。
目前会议讨论结果已经发下去了,这些人晚上就会收到人事的邮件。
他这边已经准备好了,只是他的母亲和弟弟那里,不知道做没做好准备。
楚涵想起来,上辈子好像是有那么一阵子,阮莹很乖,他派人去接她,她来了也是蔫巴巴的,格外粘着他,比之前更听话。
【爱人不是训狗,你不能这样做。】零零七周身电光闪烁,良久恢复了平静。
楚涵手里搭着外套起身。
【你去哪?】
【还能去哪?】再不去看看,这个小球念的零件要起火星子了。
上辈子唯一对他好的人,楚涵黑色的西装外套飘起,对这个名头不置可否。
接到电话,阮莹匆忙套了两件外套下楼,楚涵车子驶入小区,远远的就看见楼下站着一个人,风里面瑟瑟发抖。
“停这里。”
楚涵眯了眯眼睛。
“你怎么下来了?”
“你怎么才来?”
阮莹乳燕投林般扑进他怀里,她此刻完全忘记上午要和楚涵冷战两天的决定,只觉得委屈。
大手落在她头上,小区安保做的好,但是到底还是比不得私人住宅,顾忌着二人的身份,楚涵把人揽进怀里,带着她上楼。
阮莹漂亮是真漂亮,卸了妆年纪显小,皮肤白到发光,唇红齿白,眼睛水汪汪的,黑葡萄一样。
随便套上去的宽松棉质外套衬的骨架纤细,手腕细嫩。
“我以为你最近不会来看我了。”
阮莹小声和他说:“我好像闯祸了。”
网上现在她被骂的很惨,她没经历过这种大规模的谩骂,整个人很慌,公司那边正在派人和电视台谈,那个主持人摆明着想要踩着她火一把。
她节目里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第一次,楚涵来找她不是为了做那档子事,她在他怀里睡着了。
楚涵下床,在阳台上抽了一根烟。
他比他自己想象的,要在乎那两个人,所以心里的恨意愈发深刻。
床上睡着的人自然不知道他心里的这些打算,只是情绪低落,低落到他想要假装看不到都不行。
楚涵拿出手机打电话,“我要阮莹今天参加综艺的原片,还有剪辑好的版本。”
作为电视台的最大投资商,楚涵有和电视台的台长直接对话的权力。
他交代的是秘书,资料是电视台的领导之一发过来的。